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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三百三十章复杂(第1/4页)

一个小小的剧组内有很多人才,负责设定的男编剧,擅长故事的女编剧,人渣的黄色演员,正义执行的红色战士。
围绕剧组,又延伸出很多人。比如男编剧的妻子和小姨子们是龙脉女巫,他的克隆儿子是傲慢之子和自卑...
山洞深处,神社废墟的石阶被青苔覆盖,残破的鸟居横斜在风里,像一具被遗忘多年的骸骨。五道苍白身影静立于坍塌的本殿前,裙裾无风自动,发丝如墨浮游于半空——她们脚不沾地,足尖离地三寸,影子却深深烙在龟裂的木地板上,轮廓边缘泛着幽蓝微光,仿佛被无形墨线勾勒出的怨咒。
杜兰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金红色气流自指尖蜿蜒而出,如活物般盘旋升腾,继而分化为五股,分别缠绕住五巫女额心。刹那间,她们眼瞳骤然亮起——不是活人的温润黑亮,而是两簇冷焰,赤、紫、靛、金、翠,依次燃起,映得整座废墟忽明忽暗,似有远古龙吟自地脉深处滚过。
“仁者不忧,义者不惧,礼者不争,智者不惑,信者不欺。”杜兰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但你们已非仁义之体,亦非礼智之灵。你们是被斩断血脉的根,被熔铸成刃的骨,被钉在胜利祭坛上的祭品。所以——我不赐你们德性,只还你们权柄。”
话音未落,五道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撕开山洞穹顶,直贯云霄。云层被硬生生剖开一道裂口,露出其后翻涌的紫黑色雷暴——那不是自然之云,而是凝滞千年的怨气被强行抽提、压缩、点燃后形成的“恨渊”。
雷声未至,先有铠甲坠地之声。
叮——
一声清越,如钟磬裂玉。
第一副铠甲自空中浮现:赤色为主,肩甲雕蟠龙吞日,胸甲嵌朱砂符文,背后披风烈烈如焚,纹路竟是流动的《礼记·中庸》残章——“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字字灼烫,却倒刻逆写。
第二副落地更沉:紫金相间,肘甲铸獬豸独角,腰带缀十二枚青铜铃,每摇一下,便有一声冤魂啼哭回荡;护膝内侧阴刻“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字迹歪斜如刀刻,末尾还有一道新鲜血指印。
第三副无声滑落:靛蓝玄铁所制,面甲覆半张青铜傩面,只露双目,眼窝处嵌两粒幽绿萤石;甲胄关节皆以黑绳捆缚,绳结打成“解”字形,却反向缠绕——解而不散,束而不缚。
第四副悬停半尺:明黄甲片如鳞,层层叠叠,每一片都蚀刻着细密星图,中央一轮浑天仪缓缓自转;臂甲内侧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墨迹未干,犹带体温。
第五副最后坠下:翠色最淡,近乎透明,甲身似琉璃又似冰晶,触之沁骨生寒;胸前无纹无饰,唯有一枚裂开的铜镜,镜面映不出人影,只翻涌着无数个重叠的、正在分娩的年轻女子背影——她们都穿着同款红白巫女服,腹大如鼓,双手死死按在隆起的肚皮上,指甲深陷皮肉,血珠一颗颗滴落,在虚空里化作猩红蝴蝶,扑棱棱飞向五人头顶,汇入那团愈发明灭不定的恨渊雷云。
“穿上。”杜兰说。
五巫女未动,可铠甲已自行跃起,如活物攀附躯体——甲片咬合时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肩甲扣紧时迸出火星,腰带缠绕时勒进皮肉三寸,渗出血线却不流下,尽数被甲胄吸尽。她们仰头,喉间没有吞咽,却齐齐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像千年古井被撬开井盖,底下涌出的不是水,是锈蚀的刀锋与未娩出的胎衣。
此时,迪妮莎忽然抬手按住左耳——耳垂下方一点朱砂痣微微跳动。“不对。”她低声道,“她们的怨气……太整了。”
杜兰挑眉:“整?”
“怨灵若真被虐杀千载,该是支离破碎的执念:一个恨父亲逼婚,一个怨族老夺产,一个咒夫家溺婴,一个泣幼子夭折……可她们的怨气,像被同一把尺子量过,同一把刀切过,同一炉火炼过。”迪妮莎指尖划过空气,一缕银光闪过,浮现出五幅残影——全是五个少女并肩跪于神社前,额头贴地,身后站着穿黑袍的老者,手持桃木剑,剑尖滴落的不是朱砂,是暗金血液。“这不像被害者,像……祭器。”
杜兰笑了,拍手:“聪明。所以才需要我来点火。”
他转身,袖袍一抖,五枚铜钱自袖中飞出,凌空排成北斗之形,钱面无字,背纹却是五张扭曲人脸——正是五巫女临终前的模样。铜钱旋转加速,嗡鸣如蜂群,忽而炸开,化作五道金线,刺入五巫女心口。
“啊——!”
五人同时弓身,脊椎如竹节寸寸凸起,皮肤下窜过道道金脉,最终汇聚于后颈——那里原本光滑的肌肤,此刻浮出一枚烙印:五芒星中央,盘踞一条衔尾黑龙,龙瞳是两粒正在冷却的熔岩。
“现在,你们是‘逆五芒’。”杜兰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字字凿进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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