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他静静听下去。
“我起初恨不得把他们杀了。我在我自己的暴怒里安静地舔着伤口,她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后来,我发觉我的恨意不能填补我心灵的空虚。你知道吗?逸风,已经走了的她,似乎有万能引力,吸引着我在人群中寻找她。到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可怜的感情缺乏症的人了。”
邹逸风听着陈一鸣片段式的话,伤感一点点地加重了灰暗的颜色。他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原谅她呢?”
陈一鸣自嘲地笑了,说:“原谅,我甚至想向她下跪,我已经名副其实是她的俘虏了。所有的尊严我都不需要了。可是,我这想法太迟了。”
邹逸风感到震撼,尊严都不要了吗?有点不可思议!
邹逸风小声问:“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陈一鸣沉痛地说:“你没有过这感觉吗?”
“没有。我喜欢的人,其实她不喜欢我。她只当我是弟弟而已。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我知道她在等着谁,但是这又有什么呢,和她在一起,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飞扬。”
此时的邹逸风,在心理上占了陈一鸣的上风。
“比你大,还有了两个孩子?”陈一鸣咀嚼着邹逸风的话。那天晚上看他抱的孩子,至少也有两三岁了吧。邹逸风这么年轻,为什么他能做到成熟人所不能做到的事?他就一点也不介意吗?
“嗯,两个孩子了,可我就是喜欢。”说到他们,邹逸风的脸又开始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