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撕开两半一般。
韩哲飞刁着烟打开了门,内疚地低下了头,痛苦地呢喃道:“林书,对不起,昨晚,我们——”
林书听他如此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恐怖地问:“昨晚到底怎么样了?”
韩哲飞舒了一口堵着的气,坚定地说:“就像你想的那样!”
“出去!”林书摇着头,痛苦地尖叫道。
韩哲飞只是叹气,点点头说:“其实,你也不用想得太坏,毕竟,你对我而言是有特别感觉的。”
“人渣,出去!”见他仍无动作,林书直指着门大喊道:“滚出去!”
韩哲飞舔了舔干涩的嘴巴,默默地关上门。
他故意这么说的,林书越恨他越好。
晚上,星光酒吧,韩哲飞和顾曼清默默地坐着,待他抽完N根烟之后,他叹了口气,说:“我都办好了。”
把一个厚实的信封扔给顾曼清,他熄灭了烟,眼神是少有的坚定。
顾曼清有点奇怪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你以前不吸烟的。”
韩哲飞嘲讽道:“拿好你要的东西吧,咱们到此为止。”
顾曼清没有动桌上她要的东西,仍然关心地问:“你到底怎么了?”这样陌生的韩哲飞,她的心也有些慌张起来。
韩哲飞凄凉地咬着下唇,若有若无地笑着,说:“明天一早我就搭飞机去伦敦了。”
顾曼清手中的酒杯掉在了桌上,不相信地望着他,神色有些惨白。
韩哲飞仍然笑了笑,似乎看不见她的表情似的,深情地说:“顾曼清,我在伦敦等你。”
他潇洒地笑了笑,走出了酒吧。
天公不作美,夏天的暴雨如箭一般地下着。
韩哲飞伸出手接受粗暴雨珠的攻击。他望着黑压压的天空,豪气地说:“顾曼清,咱们伦敦见!”
眼泪抵不住眼睛的酸痛,她的泪滑了下来,他走了,她的心又开始了另一种疼痛,这疼痛是模糊的,连她自己也摸不清楚痛的是什么。
“哎,曼清,怎么一个人喝酒呢?”容美君自顾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刚刚她就在留意他们了,话听不太清楚,但是她觉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