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更好的文章来!”“林书,知道爸爸为什么给你起了这个名字吗?你将来一定要成为作家哦!”林书痛苦地捂住耳朵,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如同梦魇,成为鞭挞在她心灵的伤疤。
睡不着的人不止林书,李月也在思索着。
十八岁时,她遇到了高大英俊,儒雅大方的林中,两人双双迅速坠入情网,很快就得到双方家长的同意,设酒席结婚。那时她还未满二十岁,未达到条件领结婚证,后来婆婆为了躲避计划生育,建议她多生几个孩子之后再领结婚证。没想到,生了林书之后,她一直没有再生育,结婚证也从来没想过要去领。幸福快乐的生活,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另一个女人从她手中抢走丈夫。
那纸结婚证成了林中伤害她的最大武器。他们没有正式登记结婚,根本不存在婚姻关系,她分不到他任何财产。
林中让那年轻少女迷得团团转,言听计从,竟然狠心得连自己女儿的抚养费也不肯支付,逼得她倾其所有去打官司,闹得满城风雨,婆家的人也因此与她形同陌路。
真是讽刺,有人说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婚姻作保障的,她相信她和林中曾经是相爱的,但最需要结婚证保障的到头来竟然是她。
她和林中最后的一点关系,仅剩每个月银行转帐的关系了。而这点微薄的金钱关系,也很快随着林书的毕业而终止了。
一切都即将画上句点了!
时已换转,放眼今天,房地产业早已不似当年的牛气冲天,能在僧多粥少的情况下生存下去都算是奇迹和运气了。
林中的林氏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在股票地产金融熊市的经济环境下,也到了寸步难行的境地。先不说手上装修合同的资金漏洞,单是银行的贷款就已经让林中坐立难安了。
这两年,在股票飙升和炒楼高额利益回报的诱惑下,林中早已经把他的不动产全部抵押给银行了。现在银行天天来催债,员工工资也无法正常发放,工程材料费用的支出,林中就算一个头两个大都无法负荷得起如此沉重的债务。
林中回到他位于南山的别墅,容美君正躺在真皮沙发上指使佣人阿香给她涂指甲油,她和林中后来生的儿子林辉正坐在地上玩积木。
“回来了。”容美君懒洋洋地瞟了林中一眼。
林中无力地靠进沙发,沉默不语。
“我那钻石戒指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你什么时候去帮我买回来呀?”容美君埋怨道。这男人颓丧的样子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成熟有魅力的男人么?虽然四十四岁的他还没有发福,但比起那些年轻小毛孩,林中就是显老了。
“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啦?”容美君生气地把佣人阿香推开,尖叫道:“你带少爷下去,不叫你不要过来。”
阿香赶忙下去。她来这里干了两个多月了,这女主人总喜欢颐指气使地命令她做事,语气尖酸刻薄。要不是家里穷,她早就不想干了。
“除了钱和钻石,你还会做些什么?”林中也恼怒了,他受够了,公司的事情就够他烦的了,回到家还得受这女人的气。
“你现在是指责我了?你也不想想,像你这年纪的男人,谁还会要你?我还这么年轻,你居然不识好歹地骂我?”容美君也不甘示弱,眼神犀利地盯视着林中。
“你每次就会拿这个来压我,你除了说这个你还能不能说点别的?”被自己的老婆嫌弃年老,是所有为人丈夫的男人所不能忍受的。
“好啊,那你呢,这几个月,你给过家用没有,要不是吃我的那些老本,我们娘儿俩早饿死啦。”比骂攻,容美君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好,你嚣张,你不体谅我就算了,咱们的公司要是倒了,你也别管我死活。”林中气得口不择言,连不吉利的话也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咱们的公司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在粤城本地也算小有名气,你到底把公司弄成什么样了?”容美君跳过来抓住林中的衣领。当初年轻貌美的她就是看中他有个小公司,而且有中年男人的魅力。如果公司倒了,她以后要靠什么!靠什么!
林中丧气地把公司的状况说了一遍。他低泣道:“如果真的到了最坏的时候,我就算死了也不拖累你们,你就好好的把辉儿养大吧。”
“说什么晦气话呢。还没到那时候呢。”容美君撇了撇嘴,她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不然她这几年的青春就白白贡献了,还搭上了一个拖油瓶的儿子。看着林中流眼泪的窝囊样,容美君厌恶地冷哼一声。
“你有什么办法?”林中来了精神,仿佛在亡命之途中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容美君说:“前些天,你的委托律师发了通知函过来了,说你那宝贝女儿的抚养费咱们还支付一年就结束了。我还一直琢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