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从先皇驾崩之日开始就注定了,也无法永远隐瞒的”拉得维希尔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这个帝国,从皇帝陛下东征开始,就不是我一个人有能力去维护了,那些贵族已经在做其他的选择,无所谓对错。”
尤里美若达咀嚼着丈夫的话,突然露出非常惊恐的表情,身体不停地颤抖,声音也变了,“难道难道先皇是你们下毒他们在威胁你,把所有责任都加在你身上!”
“”拉得维希尔张开眼睛,死死地看着妻子,并不说话。
“我的女儿啊”尤里美若达捂住脸,失声哭了起来。
二月四日。
天气良好,但凯恩斯帝国帝都雷兹多尼亚地气氛却越来越沉闷,内外城的卫戍军团巡逻队比往日增加了几倍,刚摆脱掉几十年最酷寒天气折磨地帝都居民还来不及去享受春日的阳光,又陷入了另一种让人惊悸发寒地压抑中。
以防止普洛林斯共和国奸细为由的全城戒严令从皇宫里发出,签署这份命令的居然是帝国皇太后菲丽罗尔,这位拥有全帝国最高人望,园林、舞蹈、音乐诸多艺术造诣都名扬帝国朝廷内外的优雅高贵女人居然短短几天就变得强势了许多。
来自前线的战报都是宁人鼓舞的,伟大的帝国皇帝所统帅的帝国中央大军长驱直入,他地对手海格拉德斯连战皆败,帝国的铁骑已经驰骋在普洛林斯地广袤平原上,向着东方继续推进。
皇帝没有让国民失望,在付出了冬季惨重代价损耗后,终于胜利的天平还是倒向了强大而坚韧的凯恩斯帝国,被光明庇佑的帝国皇帝特里希海利斯是这个千年帝国第一位率军进入普洛林斯共和国内地的伟大帝王,他将结束这个信仰日趋混乱的时代,实现帝国历代皇帝的伟大心愿!
但所有的帝都居民都惊诧为什么如此良好的兆头却让帝都表现出截然相反的状况。没有了以往年月里每当接到胜利战报就全城欢庆的喜悦场面,也没有了皇家为庆祝胜利所颁布的某些皇家公告,似乎这连续的胜利后总是刻意地隐瞒了什么。
二月五日,雷兹多尼亚的居民一大早就发现整座城市都封闭了,一队队卫戍军团巡逻兵带着惶恐的表情在街道上实行戒严,商铺关闭,行人驱赶回家,就连那些整日沉醉在小酒店里的酒徒们,都恢复了清醒躲回家里。大街上除了来回奔驰的军人外,几乎再也看不到一个平民,几十万民众仿佛都被禁锢一个巨大的监狱里艰难地喘息着。
皇宫,皇太后寝宫。
“启禀皇太后陛下,留塞利德郡、科尼查尔郡、达斯亥姆郡三郡的守备军团以及各郡新征集的新兵日前已经汇合开进到雷兹多尼亚以东一百里的【冯科尔多城】,据说是军务副大臣哈肯伯爵奉皇帝陛下及宰相大人的命令进行新军团的分拆编组!”皇家禁卫军副统领查希尔跪在菲丽罗尔面前,面露紧张。“新军团的编组是皇帝亲自下达的命令,也正是宰相和军务省的人在负责,只是他们不开往德尔维普郡的集中地编组,反而在帝都附近汇合,臣以为不得不防!”
“臣认为恰恰相反,近几月帝都附近各郡军备物资大多集中在冯科尔多城待运,只因运输马车往来迟缓才至于迟迟无法送达各地,各郡新兵训练数月依然无法领取军备,军务省此番调动,估计是为尽快完成皇帝陛下的新军团编组而临时做的集中安排。”卫戍军团的麦其特斯的表情有点不以为然,“如今帝都人心恐慌,民众议论纷杂,臣恐戒严效果适得其反。”
“恩还是小心为好,但也不可过激猜忌。麦其特斯,宰相官邸的情况如何?”菲丽罗尔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好,但情绪还算平静。
“回皇太后陛下,这几日拉得维希尔公爵依然闭门不出,据说病情有所加重,各部官员多有探望,臣已登记在案。”麦其特斯恭敬地送上一封书卷。
尼根隆德公爵,卡赭莱子爵,哈肯伯爵,莫兰特侯爵名单上都是熟悉的贵族,这些都是近几年来少有的没有被皇帝计较过的帝国贵族,也是拉得维希尔贵族集团的核心人物,而且除了那个已经退养的尼根隆德公爵外,其余个个都是现在掌握着帝国中央军政大权的重臣,菲丽罗尔看着写满了大贵族名字的书卷,心里犯起了狐疑。
“皇太后陛下,宰相拉得维希尔公爵大人刚刚出城了,据说是统领各部官员前往冯科尔多城巡查新军团编组事务。”一个禁卫军高级军团喘着气跑进了房间,大头大汗淋漓跪到了菲丽罗尔身前,“皇太后只命令臣保护公爵官邸,所以无法阻拦宰相大人外出。”
“启禀皇太后陛下,尤里美若达伯爵夫人进宫了,邀请皇后陛下携皇太子殿下出宫春游。”一位女官也走进了房间。
心里地疑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理解。这接连出现的消息让菲丽罗尔更加措手不及。
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焦急地走着圈。
“马上派人拦住皇后和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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