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驰进庄园。后面还跟着几队剽悍的普洛林斯骑兵。
庄园的主建筑大门前,一位身穿厚厚白袍的老人早早地就站在那里了。当马车进入他视线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因为微笑越发明显。
一位高大的、身穿普洛林斯高级冬季军常服的军官首先走下马车,然后从车里接下一位漂亮的金发少女。
“父亲!”少女还没站稳身体,就冲着不远处慢慢走来的老人甜甜地喊了声,那温柔的笑容和声音让庄园里劳作的农奴们都回过了头,并且都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哦,海伦莎,格利亚斯,看来你们的旅行总是不越过温灵顿城的范围,这不该是你们新婚蜜月应该度过的方式。”图梅勒慈祥地接过了女儿的手,并对着后面跟来的年轻军官点点头。
“父亲,我们刚从多蒙河回来。”格利亚斯拘谨地对着眼前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老岳丈行了个军礼,一边温和地把妻子接回身边。
海伦莎·希维里,在成婚后已经按照风俗成为了海伦莎·罗里斯,是格利亚斯·罗里斯的新婚妻子,那个曾经固执坚持了近十年的“希维里小姐”的称呼终于走到了尽头。只见她羞红着脸依偎在新婚丈夫的身边,对着年迈的父亲低身行礼。
“你还是放心不下啊,居然带着我女儿到军营里去,虽然你的部下未必感到不适,但这对海伦莎可能不太好。”图梅勒笑着上前拍着女婿的肩膀,“我亲爱的执政官,你认为我这老头子说得是否正确。”
“父亲,格利亚斯没有带我进军营,我们只是在多蒙河边上游玩了一下。”海伦莎赶紧替丈夫打着圆场。
“哦,曾经维护的男人是她最可敬的父亲,如今却是她丈夫了”图梅勒笑着,脸上并没有任何责备的神色,倒是对女儿在成婚后迅速转变的态度有点感慨,“我至今仍在后悔,是否你母亲走得太早了,起码还有个人在这个时候会保住我的自尊心。”
“父亲您说笑了,我们依然很尊敬您。”父母早亡且天生嘴比较笨拙的格利亚斯显然无法面对这个老岳丈的幽默,只能尴尬地笑着,一边招来几个女仆把妻子带向了庄园主楼。
看到女儿消失在远方,图梅勒这才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格利亚斯,可能我依然会给你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最高元老院已经驳回了我和你的联名请求,不准你把部队带过多蒙河,这想这个心理准备你应该有的。”
“为什么,海格拉德斯阁下正在南奥奇涅斯省和帝国军血战,他的兵力根本无法坚持到三月份,我去支援他应该是最好的办法。”格利亚斯苦笑着摇头叹气,把头转向了西面。
“老实说,我也很奇怪海格拉德斯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贸然引起帝国军的大举进攻,我来假设一下,倘若他安分地维持战线到三月,或许这场战争会在夏天爆发,而那时的指挥官将是你。”图梅勒带着格利亚斯开始在庭院里散步,“所以,我一直有个想法”
“父亲的意思是”
图梅勒停住了脚,侧头静静看着身边老实的女婿,“告诉我,是不是你们早就约定好了,你一回到温灵顿城接管所有的后方新军团,他就在前面发起进攻?然后用你的手变相把最高元老院最后那点兵力给拽死。”
格利亚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脚下松软的雪块。
“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其实从去年十一月开始,我就开始奉命准备后备军团的征募编组工作了。我给海格拉德斯也去过信,想必我这份准备以久地礼物他一直很在意,所以催促我尽快动用关系把你提升到高级军务执政官的位置上,然后让你以成婚的理由来这里接受新军团,他很聪明,而且你也很配合,至于这高级军务执政官的身份是否重要,你还没有去认真体会。”图梅勒坐到了庭院的长椅上。而格利亚斯则恭敬地站在一边。“他是我的学生,你现在是我的女婿,想来这个国家从没有一个老家伙能有我这样的福气,同时拥有两位高级执政官成为最亲密地后辈。”图梅勒继续说着,一边做了个手势,让身边的青年也坐下。
“这是个机会。帝国中央大军总是个祸害,海格拉德斯阁下有能力把握的。”格利亚斯勉强笑了下。
“机会?也许不是这个国家的,海格拉德斯已经让最高元老院打消了让他按时卸任的决定,希洛王国的举动越来越明显,如果你们无法战胜帝国大军,那并不容易老实地希洛王国会在侧面给我们重重的一击,那边境上可怜的两个军团将很快溃败,几年前耗费大量精力获得的领土将一夜之间重新失去,甚至还会付出多余的利息。如果你们侥幸赢得了胜利,解决希洛王国的战争可能就会提前到来。海格拉德斯依然会和你分享着军权。”
“父亲,为什么你们都担心海格拉德斯阁下。难道这个国家不是他在努力支撑吗?最高元老院的元老们现在所享受的利益,不正是海格拉德斯阁下带着大军四处争取来的吗?”格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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