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但事实上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你所说地好地方?”
吴雨这话让几个仙官听个很不爽,却让众多地仙兵听得很是顺心,这可是他们一直想说却没敢说出来地话。
说完后吴雨抬手弹出一块仙简道:“大人,这是我当时记录下来的情景,你一看便知。”
金衣大汉抻手抓住,一眼扫过已经明明白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吴雨道:“若非你是早有预谋又怎能将此事完全记录下来?你究竟有何预谋?”
吴雨此时是实话实说,反正不是什么大罪:“我刚进捕兽队时就因为没给他上礼,这斯就骂了我,这事你问问金生即知,当时我就想揍他丫地一顿又想这样得罪了人不说自己还得倒霉,既然知道他喜欢贪财,那就好办了,我承认,我是专门去录下这段影响好有把柄在手,这样一来揍了他他也不敢声张,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又被他阴了一次。”
事情到此已经非常清楚,再不需要多说什么,这吴雨也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当着数百仙人的面两人的卑鄙行为如果不给予处分绝对是说不过去的。
金衣大汉脸一板道:“范通身为捕兽队管理仙官竟然收受贿赂,罪不容赎,流放矿洞万年。”
转头对觉得颇为解恨的吴雨道:“行贿同受贿一样都为重罪,罚你流放矿洞五百年。”
吴雨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也要被流放?还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