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踹了一脚。
过了片刻,吴雨悄悄摸起一根木棍藏在身后,狠狠踹了几脚高高堆起的木块,木块塌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吴雨则闪到门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棍子,紧紧盯着房门。
听到里面传出的动静,那个打手吓了一跳,顺着门缝只看到一堆倒下来的木柴,别的什么都看不到,记得那个疯子就是被扔在木堆边上的:“妈的,不会被砸死了吧?”
那打手以急快的速度打开房门冲向木堆,这个疯子可不能死,他死了自己就倒霉了,脑袋才刚刚伸进柴房,一根棍子带着呼呼风声砸在他的头上,这打手只闷哼了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这是吴雨第一次亲手杀人,虽然没杀死也是让他手脚的点颤抖,用脚轻轻踢了踢,发现没反应,确认是被自己打昏,脱下打手的外套穿在身上,把他拖到木堆后面盖起来,再将柴房门锁上。
靠在柴房门外长长出了口气,擦了把因为紧张流出的冷汗,凭着记忆往葯房奔去,葯房已经上了锁,这难不到吴雨,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小刀将房门打开再轻轻带上。
顺着大的葯柜慢慢摸到放毒葯的小柜子旁边,小柜子上同样上了把锁,摸索着把锁打开抱着葯柜到了不远处的火把下面,找到装有河豚胆和七彩蛇毒粉的瓶子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