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是祖父的贴身物品,苏联造,也算是传家宝了。)
把酒浇了上去,制成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小心地划着火柴,点燃火把。
蓝幽幽的火光,在黑暗中异样的诡异。但至少可以照亮身边三、四米的范围。
我最先看到的是扎旺,扎旺的举止很怪,两只手住在了脖子前,眼睛闭着,嘴里不出声地嘟囔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光亮明显让扎旺有些不适应。他的眼睛使劲地皱了皱,却并没有张开。这小子搞什么呢?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把“扎旺,你撞鬼了啊!”话一出口就后悔莫及了,因为这句玩笑话明显刺激了扎旺。扎旺的脸竟然开始抽搐!
“他奶奶的,这小子中邪了啊!”我嘟囔了一句,去摸手腕上那串祖父送我的紫木佛珠,这是祖父在我父亲牺牲那年特意去峨眉山为我求的一串开光的佛珠,据说是可以趋邪避凶。
“恩?肯定是掉下来的时候弄丢了!”我没有摸到佛珠,心里有些心疼,毕竟是祖父送的,从不离身地跟了自己十几年。
“扎旺,你干什么呢?!你没事吧?”我有些不高兴,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这小子居然变成了木头,是不是自己刚才那一撞把他脑袋撞坏了?
说到脑袋,我活动了下脖子,不知道是刚才的紧张导致的还是掉下来的时候磕碰到哪了,脖子和肩膀有点酸痛。平时背着五十多斤的行军包跑二十里路也没这么累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