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嘴里啧啧有声:“你看你看,世幽你现在还在嘴硬,我敢打赌要是你结了婚,凭着你这闷骚的身子骨一定会出轨,然后你被人捉奸了,你还会胡诌辩解。”
邵雨捏着喉咙模仿泰世幽的声音:“老婆,对不起,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应酬多喝了几杯,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似乎有个女人在脱我的衣服,我拼命地反抗厮打,捍卫我的贞洁,但正所谓双拳不敌二乳,最终我还是失去了一些珍贵的种子。”
邵雨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还装模作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滑稽的模样看得方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笑出来,泰世幽立刻觉得自己在邵雨面前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哪怕是老子被爆菊,老妈被三洞齐捅也没有现在来得让他恼怒。
但是看到方洁在旁边,泰世幽唯有死了命压住心里的火气,拳头捏得格格直响,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呵呵。”泰世幽干笑着,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讲话似乎都像是在低声嘶吼,“邵雨同学看你样子似乎很有经验啊,想必平时靠着春药糟蹋了不少妙龄少女吧?”
泰世幽话里讥讽的味道十足,邵雨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勾搭少女我还需要春药吗?我邵雨站在那儿就是一副最强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