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从他的嘴里抢食,如果他真的再没有个得力的助手,自己的这片天地,就得迟早被人家一口一口的夺走。
可是,又要谁来接替他呢?
楚云汉能够想到的人,只有刀疤和楚伯雅。
刀疤是跟了他这么多年没错,当年楚云汉把刀疤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这个只剩下半条命,连样子都半人半鬼的小子从此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提着脑袋走过了十几年。 他倒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办事也相对让他放心。 可是,刀疤终究不是自己的亲人,与自己也毫无瓜葛和血脉,如果真是把自己耗尽了一生精力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给了他,自己又如何能够甘心?
而伯雅……
楚云汉一想到楚伯雅,脸上的表情,顿时便柔和了起来。 这些年来,家里摆在明面儿上的正经生意,一直都是楚伯雅在打理。 楚伯雅把这些生意管理得井井有条,生意明显的呈蒸蒸日上的趋势,而且,他始终不温不愠,所有公司里的人,包括楚府上上下下,都对他赞不绝口。 楚云汉从来没有告诉过楚伯雅自己的地下生意,他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带到这桩生意里来,做那种生意固然来得威风,而且进项也大,可是,这黑暗的王国,也如同一个黑洞,是可以吞噬人心的。
楚云汉又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眼神开始迷茫起来,雪茄的白烟轻轻的上升,带着它因有的味道缠绕在房间里,钻进楚云汉的鼻孔,被他吸进肺里,竟然幻化成了一股子清香,一股子……茶花般的清香,婷婷袅袅,缠绕在他渐渐失神的眼眸深处,让他的魂魄都化成一缕轻烟,慢慢的飘浮起来,与那些茶花的清香,相互缠绕,****成绵绵的回忆。
沈清弦去账房领了十个大洋,包与大夫,又差司机老陈总得大夫回去了。 又想起王妈嘱咐自己前去厨房里端些参汤给楚老爷子送去,便慢慢的向厨房走去。
月亮还挂在天上,可是天空却已经升起了一颗启明星,这便预示着天要亮了。
瞧这****折腾得。
沈清弦一边走,一边伸出手来揉着太阳穴。 忙活了这一阵子,她的头都疼得像是要裂开了似的。
真是闲了主子,忙死下人。
从来大富人家,都是享受的命。
沈清弦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加快了些脚步。
路过一条长廊的时候,突然从一几株青竹后面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把沈清弦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