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油乎乎的令人作呕,那瘦子就更不用提了,瘦得如同火柴杆一样,支撑着对他来说过于肥大的衣服,一走便忽忽攸攸的,好像幽灵一样。
就这么样的两个人,要整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的,名义是上为了保护她,其实,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做什么的,她小滋当然很清楚。
来到汉口也已经三个多月了,魏爷之所以派小滋到汉口来,自然是有他的目的的。
那老狐狸的算盘打得很精,她小滋年纪虽小 ,可却不见得是一个傻子。 诚哥的死,自然与那老狐狸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老狐狸生性多疑,就连他身边的女人们都不会轻易相信。 说得夸张点,那老狐狸可能一边跟女人做着房事,一边都要将手枪牢牢的握在手里,稍有风吹草动,便可以抽身跑路。 诚哥是跟随了他多年的手下,又几次救过他的命,“炎虎帮”的兄弟们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可是,最后又落得个什么下场?
小滋冷笑一声,连一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性命的手下都可以杀害的人,又怎么会放过阿来这个脱离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毛头小子?
所以小滋,便成了他魏爷的眼线。
他要她看住了阿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看他每天都做些什么,跟什么人来往;看他的生意状况如何,都有些什么生意伙伴;看他在汉口老不老实,每日的进项都是多少。
必要的时候,要跟阿来更亲密。
这是魏爷的指示。
小滋又冷笑了一下,伸出一只纤纤细手,拢了拢自己的秀发。 女人啊,在这些男人眼里,就这么点用处,无论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还是走投无路的时候,身体,是女人永远的法宝。
她低下头,摆弄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一只羊脂玉的镯子。 那镯子晶莹剔透,似乎蓄含着水气,笼在一个纤细而又线条优美的手腕上,是那么的引人暇思。
小滋知道,她还很年轻,又很聪明,对于魏爷那老狐狸还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 更何况,她又蛮喜欢阿来的,不是么?
阿来,那匹无法驯服的烈马,那么英俊,那么的不羁,每次看到他,她的心里都会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只有站在阿来的面前,她才能够感觉到自己还有着一颗属于少女的心。
所以这一次的汉口之行,她是心甘情愿的。
无论以哪种方式存在于他的身边,她都甘愿,哪怕是以监视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