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难做到吧?为何还要大费周折,甚至出如此高价来赎回呢?”“林先生真是个妙人!呵呵,说实话,徐某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法子。不过,徐某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愿做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极大后患的事。试想以林先生之能,竟然可以在不动声sè之间让一向忠于我的属下都改弦易辙,如此一来,徐某还敢轻举妄动么?呵呵,如果事后林先生打定主意要对付徐某的话,呵呵,徐某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之所以这么做,实在是为了向林先生表达我的诚意,非但徐某不愿与林先生为敌,大通集团也不愿与林先生为敌,至于犬子给林先生至爱所造成的伤害,徐某也算做出一点小小的补偿,如此而已!”徐信雄说这话不卑不亢,以堂堂董事长之尊,把林奇抬到如此高的地位,可谓给足了林奇面子,就算现在被人用枪指着,却也让让林奇半点火气都发不出来。但林奇还是相当沮丧,真是失策啊!这些东西,说难不难,只不过不易想到。只要好好分析一下,未必就想不透。和徐信雄这样的老狐狸斗,终究还是棋差一筹,被他拔得了先机!林奇心里不由暗暗苦笑:终究还是嫩了一点啊!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从徐信雄身后传来,“和他多说什么废话?让我把这小子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