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干事听了,沉默了很久。
他有心想替吴高杰辩解一二,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挂断了电话。
这人。
陆怀安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无语地挂了电话。
难不成,这就得罪他了?
啧,得罪就得罪吧,反正这事没得说的。
工地恢复了正常运转这天,钟万把那几个参与了打牌的工人也进行了处罚:“虽然这次的事情,你们没有参与进来,但是在工地,这种风气就不能有。”
贪杯误事,打牌更是要不得的!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休息的时候,打牌都是可以的,但是上班的时候,不准打。”
工人们经历了这一遭,没一个不服的。
只要工程能继续干下去,让他们以后不碰牌都成!
许经业把路线规划了一遍,打了电话给陆怀安:“怎么样,你这边整的差不多了没?”
“差不多了,应该。”陆怀安沉吟片刻,还是说了实话:“但是海曼这边,可能还是得你出马,我这边现在走不开。”
海曼的副厂长,他们之前打过交道的。
想要他们给一批人,而且是直接出国的话,电话里说感觉不够正式。
许经业利索地答应下来,想了想:“行,明天我刚好有空,我等会跟他约个时间吃饭。”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