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t是什么?”
金博士没有立即回答,转头看了屋里的其他医生一眼,说:“你们先下去吧。”
医生们点点头,全部退了出去。
屋里除了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的夜清歌外,就只剩三个男人:席司曜,萧定卿,金博士。
金博士看着两另外两人,解释到道:“rpt是我和天衡最近几年研制的一种注射剂,针对药物中一种叫做hc33的东西,霍行知配制的药水中,就有hc33。”
其余两人不说话,继续看着他。
金博士却在这时,叹了口气:“但是rpt这种技术还不成熟,也还没有进行过实验,如果清歌的高烧一直退不下去,她将成为第一个注射rpt的病人。”
“结果会怎样?”席司曜最关心的是这个。
“有两种结果,要么退烧,要么神经受损,也就是俗称的烧坏脑子,智商水平会退到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席司曜心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屏障瞬间天崩地裂,他本来还想回国了
“那现在”
生平第一次,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那么地茫然。
金博士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酒精和湿毛巾,说:“你帮她降温,我们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席司曜点头,迅速上前掀开夜清歌身上的被子,随即用酒精给她擦身。刚接餐衡。
神志不清的人似乎十分难受,秀气的眉头不但被汗水打湿了,而且皱得死紧,两颊也红得很不自然,尤其是动过手术的那边,红得像是要着火一样。
她的唇很干,似乎要裂开一般。
“司曜,司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双手握成拳,似乎是在抵挡那些难受。
席司曜手里拿着湿毛巾,慢慢地给她擦脸擦额头。
“君遇,夜白”她又开始呓语了,一只手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抓着。
席司曜一惊,急忙抓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抓。”
如果是清醒的夜清歌,肯定会乖乖听话,可是现在她高烧中,除了脸上的火烧火燎能感觉到,其他的根本感觉不到,也听不到。
她想挣脱席司曜的手,继续去抓自己的脸,可是那只手像是铁钳,死死钳制住她,不让她乱动。
“走开,走开”她痛苦地低吼,整个人像是要爆炸一样,浑身都在发热发烫,“水,我要水好冷”
席司曜浓眉紧拧,她已经烧得开始语无伦次了,这样下去不行。
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脸上的疤痕,一点一点抚过,心疼得在抽搐
如果我不强行进入你的世界,如果我放过你,让你一心一意等着霍行知回来娶你,那么现在,你是否会过得更幸福?
这一年多走来,两人各自经历了多少曲折,承受了多少磨难,咽下多少无法诉说的痛苦,除了他们自己,无人知道。
宝贝,你是否有过那么一刻,后悔嫁给我,爱上我?
从不曾动摇过要给她幸福的念头,可是此刻看着她受苦,他却开始怀疑,自己一路走来,是否也在哪一步错了?
看着她火红的容颜,心头也仿佛有烈焰在熊熊燃烧,灼灼地痛!
“宝贝”
他的声音沙哑得有些不像他,可是落在夜清歌的耳里,却如同一阵清风拂过心头,十分地凉爽。
是谁在叫自己?这个声音有点陌生却又有点熟悉,到底是谁?
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在叫自己,是谁让自己好受了一些,可是眼皮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一起,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唯一的感觉就是有人在给自己擦东西,一直和自己说着话,一声又一声的‘宝贝‘,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凌晨时分,席司曜从房间里走出来,俊容上难掩疲惫。
“怎么样?烧退了吗?”金博士着急地问。
席司曜点点头,扯了扯自己颈间的领带,一开口嗓子都哑的,“金博士,她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先回国了。”
金博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是转眼,席司曜就已经下楼了。
“定卿,阿曜他”
萧定卿点点头,“我知道姑父,你别担心,我去和他说。”
几个大步下楼,一直追到门口,才追上席司曜,萧定卿一拳砸在他肩头,“你现在是几个意思?”
席司曜目光淡淡,语气也淡,“没什么意思,她既然要离开我,那我又何必出现在她面前?”
“真是潇洒。”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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