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会不会引起秦元景的误会,倒是小事儿罢了,自己倒是并不在意,只不过,这个人老是跟随在自己身侧。多有不便,而且眼下,武陵王府那边也是多事之秋,再是细细想象这次秦元景的突然到来,一定也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一次。他竟然会借着皇上赶制冬衣为借口,跑到这边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而且自己认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能到达追随至此的地步。若是真的到了那步田地,还真的希望他能够及时醒悟,放弃自己,毕竟,自己和秦元景素来都是云泥有别,这四个字,自己昔日里,在京城之中体会的实在太过深刻了,如今在夷州,实在是不想再继续体会下去:“罢了,让他发现也好。我不希望,我跟他在夷州这里还是如同在京城那般。”
忍冬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想起方才在亭子里面,瞧见的五姑娘那副神情。心里便是一阵发凉,忙时从旁提醒道:“姑娘,不知有没有留意到方才五姑娘的神情,莫不是今日在衙门的时候,秦公子对她说了什么?”
此话一出,顾长宁也是想起了方才溶宁脸上的那幅娇羞的模样,也是有些不解,这秦元景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主仆二人正在思量之中,便是瞧见了院子门口,似乎是有人走了进来,二人都一惊,连忙站起身来,朝着门口望了过去。却是瞧见四姑娘心里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顾长宁主仆二人不禁一惊。今日倒是奇怪了,不过是参加了一次衙门的召见,这四姑娘五姑娘,倒是走马灯似地跑过来炫耀起来了。
“四姑娘来了。”忍冬见她已经走到门口了,便是连忙挤出一个笑脸来,上前打着招呼。
纤宁则是今日看着心情很好的模样,对忍冬挥了挥手。便是直刺刺地朝屋子里面走了过来。
“三姐今日没有去铺子里面吗?”她前脚刚刚跨进门口,便是看到了顾长宁正端坐在桌子旁边,便是笑着开口道。
“这也是刚回府,铺子那边的事情,也都安排妥当了,总归都是些耗费时日的活,一时半会儿却是急不来的。”顾长宁一边含笑回答道,一边伸手示意她随便坐。
“那倒也是,铺子里面有个掌柜看管着,其实三姐也不必太费心思。”纤宁说着便是顺便坐了下来。毫不隐讳的道。
长宁素来知道。她一向都是骄纵的很。此刻便是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笑了笑,开口道:“刚回府里面的时候,我便是听说,今日你们和母亲去见了朝廷新来的织染大监,是吗。”
提到这个,纤宁便是含笑的点了点头:“是的,原本以为,这位织染大监既然是皇上亲自派来的,想来会端着官架子才是,却不曾想。他很是随和平易近人。还主动上前还和母亲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顾长宁闻言便是和忍冬对望了一眼。灵机一动,便是道:“听妹妹的意思,似乎对这位织染大监的印象不错,方才五妹妹也过来,也是这么说的,看来这位织染大监倒真是个不错的人。”
提到五姑娘,纤宁便是心里一阵气恼起来了,这织染大监朝这边望过来的时候,每次都是看见溶宁那个死丫头,搔首弄姿的。真是气死人,此刻见顾长宁问起,便是没好气儿的道:“那倒是啊,这溶宁你还不知道吗,一向都喜欢拜高踩低的,今日好不容易见到织染大监这样的人物来,她自然是满口好话了,说不定她还有其他的意思呢。”
顾长宁闻言只是低眉浅笑,却是没有说话。
……
这大夫人姚氏。一回到院子当中,目光便是顿是阴厉了下来。一旁的丫头茜草,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顿了顿,方才道:“夫人,方才奴婢已经暗暗打探过了,这位织染大监的名字,叫做秦元景,只是不知,他是否是在京城里面和三姑娘曾经有过莫逆之交的那位。”
听到这个名字,姚氏便是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脑子里面也是飞快的流转着,之前自己在京城里面打探出来的消息,这秦元景是京畿都护,似乎跟眼下的织染大监,根本就是不搭边儿的,可为何,这次会派他过来?在京城之中不可能有两个完全重名的人吧,更何况,方才见他问起三丫头的态度,不是他还会是谁:“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只怕顾府里面,以后定然也会很棘手的。”
见大夫人沉默良久,最终才是有些泄气的说出这句话,茜草一时也是没有想到妥帖的法子,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是,眼下原本我们想着这皇商的头衔,眼下已经到了手上,三姑娘原本在府邸里面,就没有什么铺子,如果这次单子下来之后,我们趁机将三姑娘挤走,以后我们的铺子便可蒸蒸日上,再加上我们又是那边的支持,却不曾想,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会突然皇上派这个人过来了,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我们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姚氏听到此处,便是嘴角微微撇了撇:“如果诚如你所说。这秦元景眼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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