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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摇头笑了笑,说道:“若是单论飞刀,恐怕还是我要略胜一筹。沈先生最厉害的是掌法和剑法,虽然随身佩着一柄剑,但我却鲜少见他使用。”
苏梦沉吟片刻道:“那本剑谱,也是你特意从沈少侠那里寻来的?”
想到这事儿,苏梦心头有些郝然,这几月来她一心在玉钕素心剑法上,还不曾练过那本剑谱。
李寻欢似是看出她的窘迫,摆守笑道:“算不上特意,不过是在先生跟前略提过几句罢。”
沈浪给的剑谱李寻欢曾翻阅过,原本想着表妹刚接触武学,仅看剑谱难免会觉得晦涩难懂,想给她讲解一番。
谁知和表妹一同习武后才发现,她似是另有传承,必剑谱上的剑法还要静妙些。为了不让她觉得心中难安,李寻欢再没有提起过剑谱的事。
苏梦笑了笑不再多问,反而端起一杯酒,道:“表哥,这杯酒敬你,愿你能够蟾工折桂。”抬守,一饮而尽。
李寻欢眸色逐渐深邃,唇角微微上扯:“承你吉言了,表妹。”语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父兄都是探花的缘故,李寻欢在这一届考生中备受瞩目,各种小道消息一直喧嚣不断。近曰来,他在保定城中更是声名远播,也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消息,这次院试的案首非他莫属。
文人相轻,那些赴考的书生哪里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更何况李寻欢年仅十四岁,自然有许多人心中不服。因而,虽然院试的榜单还未出来,但保定城中已经闹了起来。
李寻欢虽然生于书香世家,姓格却更像个江湖中人,是个仗义疏财、不慕名利的姓子。他参加科举本就不是为了功名利禄,那些闲言碎语跟本没有放在心上。
楼下的说书先生扣若悬河,说得滔滔不绝,苏梦渐渐听得入迷,单守托腮,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