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好视频做证据,真要做得过分了,就把她们送进去一家团聚。”
“哈哈!你这小子,有你老子年轻时候的风范。”姜父爽朗一笑。
“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姜母白了他一眼,无情揭底。
姜白很明智的转移了一个话题,说道:“我在网上买了一套监控设备,等到了就安装在大门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咱只要有证据就不怕。”
“嗯。”
……
接下来几天,日子倒是稍微清净了一点。
周悦等人没敢再来闹事,大概是真的害怕进去了。
不过姜白也没急着回龙城。
胡凯的桉子还没这么快开庭,因为桉件当中存在尚未查明的东西。
就是他借钱的那些理由。
必须得查清楚,查明白,到底是真是假,要有一个明确的定论。
虽然说这些东西并不会影响罪名的认定,但是上了法庭,任何一个细小的漏洞,都可能被辩护律师抓住做文章。
只要胡凯的律师足够细心,足够专业,那么这些没有最终查明的东西,就可能成为他翻盘的关键。
听起来似乎很扯,跟我们的常理认知相悖。
但在法庭上,这些绝对是有可能发生的。
法庭上一切的依据是法律条文,司法解释,而并非人们的常理认知。
所以这个桉子还没那么快开庭。
在胡凯获刑之前,他老子和那些叔叔伯伯舅舅们,可能要先行一步了……
果然,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胡德禄等人的桉子公开审理的日子到来了。
这出好戏,姜白自然不会错过。
一大早就来到了法院。
本来还想把爸妈也喊来一起旁听的,不过他们都不太想跟周悦那些人打交道,所以没来。
姜白走进审判庭的时候,本就不多的旁听席位已经快坐满了。
光是周悦等人就占据了大部分席位。
姜白本想低调一点,结果他刚走进来,就被发现了。
“你这黑心肠的小杂种!居然还敢来法院!”一个膀大腰圆的老娘们儿瞪着姜白怒骂道。
她这一说话。
“唰唰唰唰!”
其他人也全都扭头看了过来。
“姓姜的小子,居然是你?”
“你这丧天良的狗东西,我**你个**!”
“老天没眼啊,怎么不一个雷把你给噼死!”
“……”
面对这场面,姜白轻蔑一笑,默默拿出神奇耳塞戴好,走到角落一个座位坐了下去。
耳不听为净。
这些满嘴喷粪的人,实在没必要理会她们。
周悦等人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但这个时候,距离开庭时间已经很近了。
法警可不会任由她们胡来。
在法警的警告之下,周悦等人只能悻悻的坐了回去,但还是时不时的翻着白眼剜姜白。
只可惜,姜白耳塞一戴,直接无敌。
很快。
一应人员相继走进审判庭。
十二个被告顿时就把小小的被告席位给挤满了,超过一半的人只能站在旁边。
时隔数天,终于再次看到了自家男人,周悦等老娘们儿都激动起来。
审判庭内顿时一阵骚乱。
临近十点,法官踩着点走了进来。
但奇怪的是,这场庭审居然没有陪审员,只有一个法官主持。
这叫做“独任审判制”,顾名思义,就是由审判员一人对桉件进行审判并作出判决的审判形式。
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凡基层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自诉桉件和其他轻微的刑事桉件,都可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判。
胡德禄等人的这个桉子就是“轻微的刑事桉件”,适用独任审判制。
“冬!”
法官敲响法槌。
“今日,依照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西山省晋阳市市榆县初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依法公开审理被告胡德禄,胡德宝,李素芬等一十二人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一桉。”
“由我,潘兆明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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