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被大理寺的人发现了该如何?”
余乾洒然一笑,“我这条命早都是丁护法的了,何惧这些风险?”
“余勇士高义!”徐康之再次作揖,而后问道,“所以,丁护法是真的不能和我们联系是吧。”
“嗯,他现在不相信太安城这边的任何一人,只会通过我传话。”余乾冷漠道,“要不是这次特殊,他也不会唤醒我这颗暗桩。
丁护法的意思就是他躲在暗处通过我和你们配合,规避掉大理寺的风险的同时,尽可能的揪出教内的大内奸。”
“丁护法智谋无双!”徐康之感慨道,“那我该如何配合,或者说下一步你要如何?”
余乾摇着头,“不急,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完全取得你的信任。你回去先和你的上司商量,然后去调查我的背景。
确认情况无虞后,我们再行合作。我现在也不要你的任何联系方式,等你确认完之后,相信我的话,再来找我。”
徐康之彻底触动了,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余乾如此坦诚被动的行为,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自己人。
因为但凡自己这边有半点疑虑,走了之后直接断了联系,并将大理寺有大行动的这件事告诉上头。
直接暂时将所有白莲教的人先行撤出太安城,那就万事大吉。
单就这一点,几乎就可以断定余乾就是白莲教的暗桩。
现在的关键是不能走,走容易,再来就难。因为大理寺的在太安城的耳目很多。
这些隐蔽堂口全都走的动静太大,在这关键时期,大理寺同样也会知道这些人是白莲教的。
之后再想入太安,难度倍增。
而且另一点更重要的是白莲教里有内奸!
归北山一事本就嫌疑颇多,现在知道有内奸,一切都能解释的通。
这一点如鲠在喉!
强如丁护法都只能躲在暗处疗伤,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现在必须要把内奸先揪出来才行,无论花多大代价。
“那我就先走了,确认完之后定然联系你!”徐康之抱拳道。
这是,余乾突然抽刀横在徐康之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