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外。
我颤着嗓子问道:“她死了吗?”
东明峰傲然道:“杀人不需要流那么多血!”
我听了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脑子也清明许多。 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走到西门嘉身旁,免得沾上了血渍。
伤口在左胸下一寸处,并不是致命伤,按理以西门嘉的武功见识都不至于人事不知。 可她却面白如纸晕在当地。
张之栋看出了我的疑惑,轻声道:“这是东前辈用剑气震晕了她,方便小姐行事。 ”
我“哦”了一声,东明峰却轻哼一声。 我知道身为武林前辈,要他在暗处偷袭一个女子殊是不光明正大,于他是一个耻辱。 但他居然肯出手,也就是表明了自己态度,他算是认可了我。
我轻轻解开西门嘉的外裳。 张之栋和东明峰两个男人尴尬地转开了眼。 我加快手脚,三两下就解开内衣,伸手探到西门嘉腰际。
桃花,一朵桃花状的胎记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电光石火间,想起阿桃那娇媚无比地笑容,想起那夜半地吚吚啊啊。
桃花啊桃花,你究竟藏着些什么秘密?思绪纷乱,一念之差。 一时间反倒有些茫茫然了。
为西门嘉拉拢衣裳时,无意中看到了左手臂上有一抹鲜艳之极地嫣红。
这一刻我真地呆若木鸡,颤着手伸向那抹嫣红,用力擦了几擦。 没错,形状、色泽都和小说中描述的守宫砂完全一致。
一刹那我有要昏倒的冲动。 一个结婚六年的女人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对人人艳羡的鸳鸯竟然只是貌合神离?西门一族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段感情都扑朔迷离,游离于正常之外?纷至沓来的念头差点让我窒息。
我决不会料到,临时起意的决定会引出这样一个惊天秘闻来。
深吸几口气。 让凛冽地寒风沉降到丹田,一度停止工作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 我迅速为西门嘉穿上衣服,装扮妥贴。
我用已经恢复了镇定的音调对东明峰道:“东师傅,请你也刺我一剑。 ”
东明峰提剑欲刺。
张之栋身形一晃挡在我前面,伸手张开了护住我:“绝对不可以,小姐不可以受一点点伤。 ”
我急道:“之栋,你让开。 等我倒下后,你就开始叫人来。 我不会有事的。 ”
张之栋神色悲凄,眼下有着隐约疲倦的青影,唇边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却令得双眉间的纵纹深得触目。
他只是缓缓摇一摇头,什么也没说,但我已经知道让他就这么走开是不现实的。 东明峰要刺我很容易,可是张之栋也会不惜一切地找他拼命。
东明峰自然也明白,二话不说,手腕一抖。 剑花闪过。 我便已经陷入了无知觉当中。
我不知道是几时醒过来地。
醒时,床前围着好多人。 似乎该来的都来齐了,就连西门岑这个原本应该守在妻子床前的人也出现了。
我的脑子还有些晕,不知道东明峰究竟把我怎么样了。
西门纳雪坐在我床前,忧虑地凝视着我,见我醒来,温柔地伸手掠开我额前的散发。 我顿时一机灵,被这份从没享受过地温柔吓得立时三刻神清气爽。
“丁丁,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立即摇头:“没有。 ”下意识地避开了西门纳雪修长冰凉的手指,一把伸手抓住西门岑:“姐姐怎么样了?”
西门岑脸上带着慈悲的笑,轻轻拍拍我的手:“放心吧,她只是流了点血,养几天就会好地。 ”
“那就好!”我长舒一口气,“看到流那么多血,可把我吓死了。 ”
环视四周,身边的人都是姓西门的,张之栋却不见踪影。 不由愕然,打死张之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我身边半步的。
对上西门岑的视线中带了疑问,西门岑心领神会,伸手一挥,挡在我面前的人体盾牌刹时散开,现出一个披头散发低头跪着的人来。
“之栋?”我大惊,挣扎着抬起身来,厉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语声寒彻,充满了极度的不满。 张之栋是我地人,谁敢欺侮他便是明摆着欺侮我了。
西门岑淡淡答道:“刺客入袭,两个主子受伤倒地,他这奴才倒好好的,自然要受点盘问。 ”
我眯起眼:“你们对他用刑了?”
西门岑不答。
我环视众人,众人皆低头不语,西门岚受迫不过,讷讷答道:“老六对他用了点分筋错骨手。 ”
我震惊,西门风的刑讯手段我是素所知闻的,张之栋早已没了武功,不过是个普通人,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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