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难道是撞上了情人夜会的好戏码?想到以这院内的守卫之森严,这个文弱书生竟然也能水波不兴地进来幽会,这身手看样子也弱不了,不由睁大了眼,希望那人能回过身来让我看一眼。
就在我兴奋地期待着后续好戏的时候,这两人竟然吚吚啊啊的唱了起来,边唱边舞,唱的什么虽然听不太懂,可音色清亮高吭,有如黄鹂出谷。 身段优美,姿态万千,举手投足间,颇具台风。 以我在娱乐圈多年混迹地经验,一眼便可断定这两人都该是梨园名角,实力不俗。
唱到酣畅淋漓处,那白衣书生绕着女子转了半圈,一抬头摆个身段,便让我瞧了个正。 粉脸杏腮,樱桃小口。 嘴角还有颗**美人痣。 挥扇掩面轻轻一笑,便如满天坠落纷纷桃花,娇艳无双。
好媚地扮相!
这哪是男的啊,分明是一个扮了男装地女子。 以我在现代看女子越剧多年的经验,绝不可能认错。
一转念间,便已经想明白了,这必是那五人中的其中两个。 但凡梨园出身的人都有一个习惯,拳不离手。 曲不离口,便是晋身富贵,也常常要练练声,过过戏瘾。 眼见长夜漫漫,无以打发,这两人便自己关起门来唱戏,倒也不失为一个打发寂寞地好办法。
西门岚附耳过来:“这两位排行第三和第四的姨奶奶出身梨园,是在北方流传颇广的梆子戏班的名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六是在两年前一起带回来的。 ”三言两语便解释得清清楚楚。
我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
房中二人仍是顾自沉醉在自己的戏曲世界中,我凝神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至于他们唱地戏曲我却听不太懂。 只能凭表情动作知道又是什么才子佳人花好月圆的戏码。
看了半晌,我朝张之栋和西门岚示意,他俩便抓着我的手攸忽之间退到了无人处的黑暗之中。
“另外三个呢?”
西门岚指指另一个方向,那边有几间房灯火闪烁。 显然有人。
西门岚熟门熟路,带着我们一路前行,不一会便又到了东厢房外。
刚伏下身子,屋内便传来一声凳子落地的巨响。
我吓一大跳,可张之栋却紧握着我的手,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我这才放心下来。
屋里又是呯得一声大响,这次却是手掌拍在桌上的声音。 跟着便有人咬牙切齿地道:“这个小贱人,我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地肉。 ”
西门岚在洞里一望便笑了,低声对我们道:“那个哭天喊地的女人就是她。 ”说着退开,让我去看。 但见屋里两个女子二十五六上下,一个丰盈,一个纤瘦,俱是珠翠满头,倒也称得上花容月貌。 美艳照人。 只不过美人我见得多了。 实在看不出这两个又有何出奇之处,能让西门风这般容忍。
西门岚悄声笑道:“老六艳福倒不浅。 几个夫人一个赛过一个。 ”
张之栋怒目瞪他,西门岚笑笑不再说话。
“大姐啊,依我说,这小贱人如今得宠,我们且让着她点,就让她翘着屁股。 等寻着个机会,我有的是办法整治她。 ”一双温润如玉的纤纤素手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猩红的嘴唇悠悠吐出无情地言语。
“不行,阿桃,这口气我受不了。 你看那小贱人成天趾高气昂地在我面前示威,我花娘活到现在还没受过这种乌气。 ”粉色的身影在屋里气忽忽地走来走去。
“大姐你忍一忍,老爷有多风流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还少了吗?能一直留在他身边的也不过就是你我了。 那小贱人这般轻狂,正好犯了老爷地忌讳,要不了多少日子,她就没这份风光了。 到了那时候——嘿,嘿……”素手狠狠一捏,桔黄色的汁水顺着葱白的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
花娘一拍掌,大笑道:“阿桃还是你懂得老爷的心思。 ”
阿桃站起身来,拉着花娘的手,情真意切地道:“大姐今天太冲动了,小妹情急之下,只好拉上那两个戏子帮大姐圆场。 ”
“唉,我也是气不过那小贱人。 你昨晚跟我说的话,我一夜都没睡好。 ”花娘拍拍阿桃的手:“妹妹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
阿桃宛转一笑,银铃般地笑声倾泄而出。 灯火下赫然让我瞟见她眼底转瞬即逝的阴狠。
夜色中远远传来悠扬的琴声,不一会便有琵琶声加入,音调轻快活泼,听来仿佛是花季少女游园嬉春,便似春风刹那间吹得游人醉,只愿长住不愿归。
“西厢那两个小戏子,每天就会在那唱啊弹啊,扰人清梦。 ”花娘恨恨望向西厢方向。
阿桃微微一笑:“谁让老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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