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彼此间有深仇大恨一样。 当然这话是西门岚说的,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西门岚大着胆子在窗上刺了个小洞凑眼往里看,到了这时候他还是很顾忌着西门风的武功的,谨慎地闭住了呼吸,不敢让西门风有万一地警觉。
虽然这屋的奢华素有所闻,此刻亲眼见到,仍是不禁吃了一惊。 雕梁砌栋,描金镶漆,各种异国的奇珍异宝比比皆是,稀罕古董、名家真迹摆得花团锦簇,便是以西门一族的豪富,也不是轻易能搜罗得到的。
不过这说得是这屋子的原貌,如今这屋里却象是台风过境,横扫一切,地上到处是被砸烂的古董摆设,原本绕在梁上装饰的匹匹柔丝轻纱也大多被扯得破烂不堪。 不几,又从内间扔出个檀木盒子来。 丢在地上,倒出了不少做那快活事用地稀罕玩艺,看得西门岚眼都不肯眨一眨,恨不得去拿了自己也来试用。
当然这种龌鹾心思他自然是不会跟我说地,不过看他一脸神往,我用脚趾也猜得到。 西门风平时自住的屋子我是亲自去过地,简单朴素,一无所有。 与西门岚口中描述的根本是天壤之别,也不晓得他是惺惺作态还是人格分裂。
听他们说话,分明是几个姨夫人不知打哪得来的消息,认定了西门风被最后进门的那个小妾狐媚了去,深夜不寐,一大早便约好了一起来找西门风评个理。 结果正好是那个得宠的小妾陪过夜,冤家路窄,便闹了起来。 看样子西门风是想偏袒那小妾的。 结果惹得几个母大虫们号哭撒泼,把西门风弄了个大难看。 闹腾中某夫人一语泄漏天机,顿时变成了五美争风地局面。
西门岚睁大了眼继续偷窥,一阵喧闹叫骂后,打闹便升了级了。 但见得内间的珠帘飞扬跳动。 晃动间便见到某夫人骑在另一夫人身上,纤纤两指抠向对方眼珠,嘴里嚷着:“叫你这双桃花眼勾人!”其余几位按腿的按腿,按手的按手。 直吓得那位夫人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西门风原本在五位夫人间团团乱转,劝劝这个又劝劝那个,眼看着事情闹大了,情急之下一挥掌,打得挖眼那位夫人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一屁股落在地上,落地时惊惶失措。 玉手挥在了翻倒的椅上,敲得红肿了一块,顿时杀猪般叫将起来。
“你个死人,还说我这手长得最美,最合你心意,老是摸个不停。 现在有了这狐狸的小手,就不要再摸我的手了是吧?”
西门岚在门外听得直皱眉,心下连连庆幸自己不曾娶妻。 要是换了自己每天过这种生活。 除了逃之夭夭便只有一刀把这些娘们全杀了。
西门风又忙去扶起地上这个,嘴里自然是说尽了好话。 无奈这些话若是独处时自然大大有用,可如今身边还围着四个如狼似虎,自是按下了瓢浮起了水,搞得西门风头大如牛,狼狈不堪。
西门岚在外面顾自看热闹,他一向只见到西门风威风八面,杀人如麻,从没见过西门风这般吃瘪的模样,要不是脑子里还记着自己是在偷窥,当场就要笑翻了。 此刻强忍着笑,真是忍得好不辛苦。
西门风可能真地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脸色铁青,表情阴森,活像是地狱来的无常。
几个姨夫人被他一凶,都吓得闭了嘴。 不过还没清静一会,又把他这声狮子吼忘到了脑后,再次吵做一团。 也不知道怎地,西门风在外面是深不可测,无人敢撸虎须,可到了内房,却偏偏对这几个夫人无可奈何,任由她们推来掇去,撒娇撒泼,毫无办法。 若要把此事宣扬出去,我看夷然不信的绝对居多。
正在西门风头痛的时候,常乐蹬蹬跑到楼前站定了不敢再往前一步,这时他已经裹好了伤,提高了嗓门大声叫道:“六爷,二爷听到这边的动静,派人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小地该怎么回?”
西门风一听大喜,立即叫道:“你就说我马上就到,亲自和二爷解释。 ”
西门岚听到这儿便不敢再听,又溜了出来。 没过半个时辰,便听到手下回报,西门风匆匆打了个包袱,快马加鞭离开了祁风堡。
“哈哈哈,堂堂西门六爷,功力深不可测,别人见了他避之唯恐不及,而今居然被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逼得狼狈逃家,你们说好笑不好笑?”西门岚此时回思,依然是乐不可支。
西门岚说得活灵活现,便如我们亲见一般,张之栋也听得捬掌大乐。
我却笑不出来,我总觉得这事没这般简单。 西门风这人的阴简直就是阴在骨子里的,别地不说,就说如言死的时候,他一直不吭声不作为,但瞅准机会那声大喝却生生把如言推上了死亡之路。 这样一个人,让我很难不深思他这种反常行为的背后。
“咦,丁丁你怎么一脸严肃?”这两个大笑的男人终于发现我的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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