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只是张之栋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了,你不怕他会怨你?”
我哑然失笑:“之栋是个有情义负责任的男人,成了亲他自然会对流光好。 日子长了,他只会感谢我帮他找了一个这般合他心意的妻子。 ”
他干笑几声:“但愿如此。 ”
“你觉得我心肠狠辣,手段厉害,那原也没错。 ”我施施然走到桌边,端起酒杯,向他遥遥举杯,“可九爷你不也是因为我够狠够聪明,才会和我合作地吗?”
西门岚怔了怔,大声笑起来,大步走到桌边,端杯与我重重一撞:“合作愉快!”
我微笑干杯,眼神却早透过了他望向无边际地远方。 西门岚用这点小伎俩来试探我,还差了点。 我若是稍微善良点,早就被他们剥皮拆骨吃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和他们继续勾心斗角。
窗外飞雪依然,我推窗放任风雪挟着寒风呼啸而入。 大风吹得我的鬓发飘扬,衣袂猎猎飞舞,远远地,便看到一道笔挺地身影踏雪走来,轻功超妙,身后的雪地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慢慢在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在身体中肆意窜烧,如一团火焰般把每一处叫嚣着的痛压倒焚烧,然后便是麻木得平静了。
我的面色依然白晳如初,不温不火地问西门岚:“我交待你的事办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