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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的少女昂起晳白如玉的容颜,月色在剔透的面容上打下了淡淡的银辉,如带露的枙子花般绽放出生动的笑颜。魅惑的月色下,乐灵忘记了一切,缓缓俯下头,吻上了娇艳的红唇。
乐灵温柔地在阿西扎的唇瓣上辗转磨梭,舍不得离开。阿西扎惊讶过后,缓缓伸手抱住了乐言,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乐灵。这个男孩是她一生心之所系,她希望能用最紧密相联的办法为彼此的生命刻下最深的印迹,这是她对往后遗憾的慰籍。
月色下,天地间最纯美至真的爱情渐渐升温,乐灵一把抱起了阿西扎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次日一早,阿西扎在乐灵缠绵难舍的目光中消失。这是暗夜精灵无法逾越的障碍,她们只能出现在夜晚时分。两个相爱的人儿即使手指勾得再紧,依然要被时光阻隔,谁也跨越不了这道界限。
一大清早,浩浩荡荡的祭师群前往天师阁迎接伟大的天祭祀。乐灵沉淀了心情,打理好一切,准备屡行天祭祀的义务。这是神明赋予他的职责,他一出生便注定了,别无选择。
红日初升,天地重启。最伟大的天祭祀孤身站在极高处的天祭台上,手持格拉米尔王室代代相传的血龙令在半空中优雅地挥动,喃喃念出咒语,祈祷天地神明的祝福。万众臣民在祭台下虔诚仰望,期待着神明的再一次庇佑。
按照以往的经验,血龙在咒语成后将散发出莹莹红光,汇成一团后向天空升去,并在半空中炸开,天降喜雨,代表着神明对人民的润泽。
而这一次红光虽然仍然升空,却飞得更高,天降暴雨。豆大的雨点带着一粒粒小冰雹没头没脑地砸向正欣喜于神明恩泽的百姓们。
祭台下一阵骚动,不少人被砸得脑袋开花,顿时人群大乱,人们四处奔逃躲避这场意外的暴雨。格拉米尔国王,也是乐灵的堂兄,气急败坏地在侍从的护卫下冲上祭台,“天祭祀,这是怎么回事?”
乐灵茫然注视着天际,心中想到的却是阿西扎,他淡淡对堂兄说:“王,神明震怒了,我的预言即将实现。”他在血龙令升起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那一幕悲惨景象。
格拉米尔王拒绝相信,他狂怒地一把拽紧了乐灵的衣裳,“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可是神子,而你是最伟大的天祭祀,神明怎么可能要惩罚我们?”
乐灵轻轻从他手上挣脱:“王,你已不是王,我也不是天祭祀。这是天意。”说着在如注的倾盆大雨中盘膝坐下,垂首敛目。
“你放屁!”格拉米尔王暴跳如雷。
天际惊雷炸响,一团团火球从天而降,砸向地上的百姓和建筑。与此同时,水也越来越满了,渐渐地涨高。百姓们惊呼:“这是神喻。神火降,海潮返,上山灭。”
“看,天祭祀和王。”人们仰头而望,这两个原本至高无上的神子,一瞬间在众人心目中形象崩坍。人们愤怒地吼:“就是他们,让神明抛弃了我们,抓住他,喝他的血,神明也许会收回旨意。”
一时激起千层浪,被愤怒烧红了眼的人群迅速朝祭台涌来。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火球落下,完全笼罩了乐灵的身体。一瞬间,乐灵的躯干便在神秘的烈火中化为灰烬,永垂不朽。
“天祭祀,天祭祀——”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在那神秘的一天,天降神火,将不敬神的人们一个个劈死,上山国化成一片汪洋,从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这个故事和西门家族有什么关系?”故事很玄,很像玄幻小说。我故作大惊小怪地说:“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西门家族就是那个格拉米尔王族。”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西门家族正是格拉米尔王族。”西门岑淡淡地说。
“那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迁居。”西门岑继续淡然自若地说。
“不是都死了吗?你们怎么活下来的?”我没法置信,眼前的传奇故事根本不能以科学的原理揣测。
“你忘了阿西扎?西门一族就是阿西扎的后裔。”
“我明白了,上山国没有了,阿西扎就把你们带到了祁风城,从此定居下来。”
西门岑点点头:“你说得不错。更重要的是,由于受到了神的诅咒,西门家族的男丁们总是活不过30岁,而且再也没有出过一个异能者。”
“没有?西门纳雪不就是你故事中说的那种异能?”我迅速抓住他的语病,他的天眼我已经亲身领受过了。
“是。但当年阿西扎说得很清楚,西门家族的子弟再也不可能出现异能者,因为神灵已经抛弃了我们。”
“那这是怎么了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咬牙切齿,这人讲故事的能力也太逊了,到现在还没有讲到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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