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对溺水之人该如何救治平日里大人们都是教了又教的,于是搓心口的搓心口,拍背的拍背。渐渐地,张小弟呛出水来,哇哇大哭,活过来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这时那个去救张小弟的小童想起一件事,惊叫起来:“水底还有一个人!”
众童大惊,年龄最大的那个怪他:“你不早说。这么久了,死都死透了。”
那小童委屈地说:“哪里顾得上嘛,我吓都吓死了。”
这几个孩子胆子都大,也不怕死人,又跳下河潜下去把那个沉在河底的人捞上来。等捞上来后,这才知道害怕了。
原来那个死人衣着虽华贵,神情却狠厉,而且全身皮肤青瘆瘆的,像极了图画中的鬼。更要紧的是,那人胸口上插了把短剑,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被人谋杀的。临死前死死抱着石块,明显是不希望自己的尸体被人找到。
众童吓得哇哇叫,抬了张小弟便往村里跑,各自去告诉自己家的大人。村民们眼见快要过年,不欲多事,沾上了晦气,就想把那具尸体照样扔进河里。但张家的二儿子张之栋却起了好奇心。
他本在外学武,快过年了才回到家来,听到这种事心里那江湖人的因子便发作了。他也没有惊动村人,自己先悄悄掩了过去。那尸体仍然放在湖边,没有人动过。他上下仔细翻看了下,只看得出死者是个六十上下的老者,身中剧毒,致命伤并不是胸口那一剑,而是背后中的一掌。因为胸口那剑并没有插正,而背心却清晰地浮现一个赤红的掌印。以他的武功虽然看不出哪门哪派的武学,但也知道这掌是极高深的功夫,能断人脏腑。
他吃了一惊,探手搜那老人。只摸到了几块碎银、一个极品冰种翡翠玉戒和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小铁盒。
小铁盒入手极沉,分量重得怪异。而且怎么也打不开,因为根本就没有锁。张之栋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知道不能强来,先把东西收进了自己怀里,准备先去挖个坟,等村民扔了尸体后再悄悄去打捞上来,让他入土为安。
正在转身,却见那老人手里紧紧拽着一样东西。他费了牛劲才扒开了老人的手,里面竟赫然是血淋淋的一块皮肉和一小块染着血渍的灰色衣料。他情知这事透着诡异,不敢再多看,急忙把老人的手又合上了。
听到村人往这边赶过来的纷杂足音,他赶紧施展轻功溜走。跑到离湖边一里远的地方,正想找块风水不错的地方给那老人挖个浅坑,就听到了沿岸传来衣裳簌簌声。风中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得急了,似是吐了几口血。
有个听来天生带着阴寒气息的少年声音说:“师傅,您身子不好不如回离宫歇息,这儿有师叔、师兄们盯着不会出差错的。”
咳血的气虚声音焦虑地说:“风儿,你不懂。不亲眼见到那人的尸体,我一日都不得安枕。”
阴寒少年说:“那人受了如此重伤,必定无力渡河。徒儿会仔细搜查,师傅安心吧!”
听到这儿,张之栋心里如明镜般,这些人要搜的自然是那个湖边的老人了。想到那老人身上的毒和伤,他再也不敢乱走,耸身跃上湖岸边的高树。他武功虽不是很高,可轻功着实了得,这一跃竟是点尘不惊,那些人一点也没有发觉。
很快地,就有手底下的人来报告,刚刚打捞上来一具尸体。
那气虚的人大喜,急喘几口气说:“带我去看。”扶着那阴寒少年就快步离开了。
张之栋居高临下,对这些人的衣着容貌看得分明。那气虚的中年人左颊有一颗黑痣,容颜清逸,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阴寒的少年面容普通,猛一看几乎便要忽略了过去,让人以为他只是一道影子。这些人俱是一身灰袍,颜色质料看起来和老人手中的那块残角完全一致。
那气虚的中年人蹲下身,亲自在老人怀中翻找。找了半天,自然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气急败坏地叫:“怎么会没有?那东西他应该随身不离的。”
阴寒少年问:“师傅,您找的是什么?”
他师傅并不答他,只顾自己翻找。却听得那阴寒少年低低一声叫:“师傅,您看!”伸手指着那老人的右手。
中年人急忙去扒那老人的手,当然看到了那块血肉和灰布。可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叫道:“不对,有人动过这尸体。”
张之栋一怔,顿时明白过来,心里暗骂自己胡涂。老人临死之前是用力握紧了拳,是以极难扳开,一旦扳开,手就再也合不紧了。这两人都是机智过人,自然一见便知道有问题。
那阴寒少年在四周略一勘察,回来报告他师傅:“附近有几个冰洞,旁边还丢了几付鱼杆,应该是附近人家在这儿钓鱼时发现了这具尸体。我们只要把附近的山村一个个翻过来,不怕找不到师傅要的东西。”
中年人也觉有理,吩咐手下的人立即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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