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张,唇边的弧度就扩大一分,我也就更加心虚。
好一会,他终于看完了,放下那叠画图,他抬起头来,双眼晶亮晶亮的,闪烁着一片耀眼的光芒。“这就是你的答案?”
“啊?”我怔了一怔,才缓过神来他问的是我把自己**广而告之的那件事。“算是一半的答案吧!”
“那另一半呢?”他挑挑眉,微微侧了头问道。
“继续等喽!”我耸耸肩,小嘴一努。
他浅浅笑道:“拭目以待!”清雅俊逸的容颜后隐隐有层我看不分明的东西,让我害怕又有点期待。
丁维凌怒极反笑。“丁丁,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作为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笑了。“我为什么要嫁人?”
丁维凌呆一呆,显然他从来没有想过女人不嫁人这种问题,更没有想过会发生我不愿嫁人这种事。“女人不嫁人,这还有天理吗?”他喃喃地说。
我莞尔,可怜的凌哥哥,被我不按牌理出牌的恶劣性格快折磨神经了。
“凌哥哥,你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有几个男人能容忍?”虽然被身边的几个极品男人当宝贝一样地供着,我可没有天真地认为这个时代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么宽容英明的。
丁维凌不假思索地答:“我的妹妹这么好,谁敢——”
我叹息着打断他的话,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仍然要面对现实。“凌哥哥,这普天下认为我好的人只怕也只有你们几个了。”
“那是她们不了解你。”丁维凌急忙反驳,一边说一边还偷偷看我神色。
“你说得对,是他们不了解我。”我淡淡说道:“所以我给大家了解我的机会,以后也好多点选择的机会。”
丁维凌彻底无言,他明明知道我说的是歪理,却被我左一拐右一绕地绕进去了,让他无话可说。
温如言冷笑着说:“这个不会是你的另一半答案吧?”
我扬高眉稍,笑得风情款款。“你说呢?”
他紧紧迫视着我,眼中凌厉的光芒让我的笑容维持得份外辛苦,短短一刹那感觉上却好似过了千万年一般。他缓缓走到我身边,伸两指抬起我下巴,眼波似漫不经心地在屋内转了一圈,不温不火的开口说:“你忘了吗?我说过只要你二十五岁还嫁不出去,我便会娶你。”清越如春风的声音却犹如春雷般在屋子里炸响。
“什么?”我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啊?”另外两声惊叫自屋内两角分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