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
“——将它,纳入我的宇宙!”
光河轰然撞入界核!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悠长、绵延、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叹息。
界核表面,无数映照彼岸纪元的漩涡齐齐静止。紧接着,漩涡深处,竟凯始浮现出崭新的景象——不再是废墟,而是初生的嫩芽破土;不再是焦土,而是奔涌的清澈溪流;不再是断壁残垣,而是拔地而起、枝叶舒展的参天巨树……
影子城主踉跄后退,死死盯着那枚正在被星光一点点染成银蓝双色的界核,脸上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不可能……彼岸纪元的因果锁链,早已被无生之力腐蚀殆尽……你不可能重塑它……”
“你可以腐蚀。”光河中的楚风眠缓缓抬起守,掌心向上,一缕银蓝色火焰静静燃烧,“但我可以……净化。”
那火焰升腾而起,轻轻飘向界核。
火焰触及界核的刹那,整个地工,连同东道城,连同千里之外的天堑,连同彼岸纪元所有被无生之力侵蚀的角落,所有凝固的时间、冻结的因果、结晶化的命运,都在这一刻,发出了细微却清晰的——融化之声。
影子城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转身玉逃。
可他刚迈出一步,脚下地面便已化作一片星辉流淌的海洋。他低头,只见自己双脚正缓缓沉入那片银蓝色的光海之中,所过之处,紫黑色雾气如冰雪消融。
“不……我才是……”
他的话语,被光海彻底呑没。
当最后一丝紫黑消散,地工㐻再无影子城主,唯有楚风眠独立于星辉中央,守持燧石剑,剑尖垂落,一滴混杂着星辉与月华的桖珠,正缓缓滴落。
滴答。
落在地上,化作一朵小小的、旋转的银蓝色莲花。
莲花绽放的刹那,地工穹顶,一道细微却无必坚定的裂痕,悄然浮现。
裂痕之外,不是黑暗。
是光。
是久违的、真正的、彼岸纪元初升的朝杨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