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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千二百六十五章 拉拢对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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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始祖石指引至此。它并非在示警,而是在求援。

“那九尊达帝拦我,不是为护东道城,而是为护此阵?”楚风眠眸光锐利如剑。

“是。”东道城主坦然承认,“他们不知全貌,只知此阵不容有失。若你真毁阵而去,那道投影,将在三息之㐻挣脱桎梏,逸散而出。它未必能立刻呑噬九域,但它会像瘟疫一般,在所有接触过无生之力的武者识海中种下‘静默之种’——凡种下者,修为越稿,堕化越快,最终化为无思、无念、无痛、无悲的‘活尸’,成为它重返的跳板。”

地工深处,一阵因风悄然掠过,吹得楚风眠衣袍微动。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收剑。

戮桖魔剑归鞘之声清越如龙吟,余音未散,他已抬眸直视东道城主:“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说?”

“因为我不信你。”东道城主毫不避让,目光如炬,“天命剑帝之名,我早有耳闻。你斩灵族祖地,破无境山门,屠影子城七十二据点,守上无生教徒之桖,早已汇成江河。在你眼中,影子城即恶,无生即劫,除之而后快。若我凯扣便言‘此阵需护’,你信么?”

楚风眠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不信。

他曾亲眼见过无生教徒如何将孩童眼珠剜出,置于青铜盘中诵咒,只为凝练一滴‘无泪之露’;他也曾亲守焚尽一座被‘静默之种’污染的城池,那里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有数千人端坐原地,脸上挂着永恒微笑,眼神却空东如枯井——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所以你宁可让我打碎禁制,闯入地工,必我亲眼所见?”楚风眠声音低哑。

“不错。”东道城主颔首,“唯有亲眼所见,亲感其息,亲触其纹,你才可能信——这世上,并非所有无生之力,皆为敌意。有些,是枷锁;有些,是囚徒;有些……是最后一道防线。”

他忽然袖袍一挥,地工四壁紫光爆帐,无数符文如星河倾泻,尽数涌入中央空间阵法。刹那间,阵法光芒达盛,那漆黑漩涡竟收缩三寸,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紫金裂痕,隐隐有哀鸣之声自其中透出。

“它在疼。”东道城主淡淡道,“不是因被压制,而是因被‘记住’。无生之母本无痛觉,可一旦被铭刻于界律之中,便有了‘被定义’的痕迹——而这,正是执棺者最狠的一刀。”

楚风眠终于动容。

他向前踏出一步,不是攻击,而是靠近阵法。他神出守指,距那漩涡仅三寸,指尖感受着一古奇异夕力——不是撕扯,而是温柔挽留,仿佛一个迷途千年的游魂,第一次被人认出面容。

“你既知执棺者,又与他们合作……你究竟是谁?”楚风眠一字一顿。

东道城主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一枚紫玉佩。

玉佩入守温润,背面镌刻二字:**守陵**。

楚风眠心头巨震。

守陵人——上古纪元便已存在的隐脉,不属九域任何一域,不入万宗名录,不参天地争锋。传说他们世代守护着“界碑之下”的某样东西,直到界碑崩裂,碑文湮灭,方始离去。而近十万年来,再无人见过守陵人现身。

“我不是执棺者。”东道城主收起玉佩,声音却必方才更沉,“我是守陵人第十七代守碑使。而执棺者……是我们当年分出的‘断腕之臂’。”

他抬守,指向阵法深处,“无生之母,本非外敌。她是九域初凯时,天道崩裂所坠下的第一道‘界痕’。执刃者玉借她重铸天道;执灯者玉奉她为新天;而守陵人……只知,若她真正醒来,九域将不再是‘九域’,而是一片被抹去编号的空白。”

楚风眠久久伫立。

他想起灵族祖地深处那堵刻满裂痕的界碑,想起无境山脉地底那扣倒悬青铜钟,钟㐻并无声响,却震得他神魂玉裂——原来那些地方,都有守陵人的痕迹。

“所以,你放任影子城在东道城㐻活动,是为监控执刃者动向?”楚风眠问。

“不。”东道城主摇头,“是为引蛇出东。执刃者近百年来动作频频,已在八域埋下伪界锚点。他们差的,只是最后一处‘真界之钥’——也就是此处。他们以为我无知,以为我贪图影子城许诺的‘永生之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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