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外还有的是闲功夫。
元宝不论机变还是资质上,都更胜林行一。
不过,胸无大志说的就是元宝类人。顾先生不论是讲圣人之言还是讲让华夏人蒙羞的近代史,都没能从元宝脸上看出任何向往抑或愤恨的情绪。他就一幅旁观者的样子,说两句,“啊,果然是圣人才能办到的事啊。咱们普通人就算了。”
或者,“啊,历史就是样啊,咱们普通人,就是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栗。”
简直让人没法说。
他还不是刺头,他就是没志向。
小小年纪,一点热血都没有。
其实,更客观的说,应该是元宝的热血跟顾先生大有不同。
像顾先生说起京城那有名的馆子、华贵的酒店之类,元宝俩眼珠子就亮的跟灯泡似的,听的津津有味。
顾先生感慨,“人当志存高远啊。”
元宝耳朵尖动动,觉着顾先生好像在说自己,他就说,“人无百岁满,常怀千岁忧。先生,当乐且乐啊。”
顾先生气的,“要都跟你似的当乐且乐,国都亡了。”
元宝想了想,他说,“像先生说的那志存高远的人当然是很值敬重的,可如果人人都样,岂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
顾先生从未听过如此奇异之语,不禁道,“惟如此,华夏族方可复兴。”
元宝说,“像地里的庄稼,有小麦有玉米有高粱有小米。还有村里的树,榆愧杨柳,也都不一样。庄稼跟树尚如此,何况人呢?”
“人有将军、有官员、有学者、有学生、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商人、小贩、农,怎么会都一样呢?”元宝考方出结论,“人生来就应该是不一样的。”
顾先生道,“狡辩。不论是做什么行业,都当心存远志,为族复兴准备。”
元宝翻了翻炭炉上烤的土豆,“像先生肯定是志向远大的人,先生吃的饭,是农种的。穿的衣服,是织布女织的。种地的农和织布的妇人,他们的志向可能就是自己吃饱饭,一家子吃饱饭。但他们的劳动让先生有所食有所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呢?”
顾先生叹口气,“他们是需要有志者开创平盛来保护的人,他们需要的只是平平的过日子,有一口温饱足矣。如今道,温饱都是奢侈了。”
黄澄澄的坐水壶开了,元宝垫上纱布提起壶,泡了一壶香茶,然将茶各分一盏。他说,“家算是能吃饱的人家了,但爹还想更有钱,有钱买更多的地,收更多的粮食,卖更多的钱,买更多的田,然继续收粮食,继续买田。”
元宝有一种生来的冷情,“觉着上没有足矣的生活。”
顾先生听他故作老的说话,问他,“元宝,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虽然顾先生认为元宝无大志,但元宝是个有自己志向的孩子,他说,“钱,够用就好。日子,能过就好。舒心的事多一,烦心的少一。”
看顾先生一眼,元宝补充一句,“活四十岁就可以了。”
林行不解,“元宝叔,为什么活四十岁啊?那多短哪。”
元宝装模作样,“四十也不短了。”
顾先生已在旁气的吹胡子瞪眼,“老夫今年整四十,你是觉着老夫该死了!”
元宝才觉着说错话,连忙补救,“您长命百岁,是觉着,您岁数不大,就是人有点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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