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伤人了。
林爹从冰箱拿支冰淇淋,“是你跟晚照事,你俩都六十了,又不是小时候,还要我给你们做主。你给她打电话呗,给我打什么用?”
“我打了。大姐说很讨厌我,爸,您说是当大姐该说话吗?”
“哦,原碰壁了。”林爹笑,“晚照现在是不一样了,以前她讨厌你顶多黑脸不理你,现在都能说出了。”
“爸!你底没听我说啊!”林熹光急。
“我听不听什么用,又不是我去香岛,她硬是不给你,我什么法子?”
“你总该说说她。”
“说什么呀,你们都六十了还是相处不,那就少相处呗。以后你去香岛,你不给她带礼物。”林爹随就是一个馊主意。
林熹□□,“你是爸爸说话。”
“那什么是做爸爸该说。”林爹感慨,“熹光啊熹光,你真是一辈子改不了势利眼。以前晚照穷时候,你不大理她。她以前常送小麦送玉米送花生给你大哥小弟,没你份儿,你怎么不说了。你还说乡带东西不卫生呢。现在非是晚照条件了,你就各种在意。你呀,你把眼睛专注在自己身上,不至于是现在日子。”
“不说了,我冰淇淋快化了。”林爹挂断电话,拿着冰淇淋,轻轻松松回卧室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