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饭。”
“冰箱里有菜。想娣得晚上回来。”孙梅情绪低落下,“都怪我没本事,现在这把年纪,也找不到工作,现在想娣天天打工。”
“大妈你不是在学会计么?”
“我这年纪,会计证考出来谁会用呢?有点规模的企业都是用大学生,作坊谁不是用自人管钱。”
秦特试着鼓励孙梅,“大妈你会计证什么时候考出来的?”
“年年底。”
“那也很厉害了啊。以前我们学校有人学财会,学三年还考不出会计证哪。”
“我也是高中毕业,先时又干过,总有点经验。”
“娣姐跟我说过,她读书好就是像您。说你年轻时读书就特别好,是不是?”
孙梅无奈,“都多少年的事了。我们没赶上好年代,那会里兄弟姐妹多,没钱供计,我还是读书读的多的,我大姐就念了两年学。”
“要不您一考就过呢。”秦特说,“大妈您以前不还卖过服装么,听说那会赚了很多钱,是不是?”
“也没有很多。我们那会,卖东西跟做贼似的,工商会来抓,一见有人来,包袱一拎,嗖嗖的跑。”
秦特听的直乐,孙梅也笑起来,秦特好奇,“那有抓住过么?”
“怎么没有?抓住了就叫里人来领,东西没收,还得托托熟人,能免除罚款。”
“跟现在很像。现在城管也不让随便摆地摊,我就见过城管抓人,大跑的快了。”
“那当然得快。有一回我扛着二十斤的货,跑了三条街也没叫工商抓住。”
“这厉害了。”秦特说,“大妈你这么瘦,二十斤乍拎拎不算重,跑三条街怎么跑得动?”
“不知道,能是后有人追,那会感觉不到累,要抓到,不全瞎了。玩命的跑。”
秦特笑,“真有意思。”
“是啊,那时候苦是很苦,也有意思。挣了钱买俩火烧,再到天福号称一斤酱肘子,得要肥的。在热火烧里一裹,香的流油。”
秦特巴嗒巴嗒嘴,“还能这么吃?我配着馒吃都觉着香的不得了了。”
“馒不行,一听你这吃的就不地道。刚出炉的叉子火烧,那香哪!”说到往事,孙梅的眼神明亮极了,“我跟你讲,你看我瘦吧,我一顿能吃一斤。”
秦特瞪大眼睛,都不能信!
“那会刚改革开放,人们肚子里都缺油水。”孙梅感慨,“东西拿钱就能买了,不再用什么肉票布票的,一下子钱也毛了。大都是闷挣钱,咱们这种祖上没给攒下的寻常人,就得全靠自己。”
“大妈您真能干。”
“不能干不行啊。我就我爸上班,里兄弟姐妹八,怎么挨过来的呀,现在想想都觉着是奇迹。”
“那也过来了呀。”
“是啊。”孙梅叹口,“日子好了,倒觉着不如以前有滋味。”
“有滋味的日子就在后,想娣姐以后交了男朋友,结婚生宝宝,还怕您不忙的人仰马翻。”秦特说,“我听说带孩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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