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没有想过,可能就是你一直不说,才会与爸爸的误解这样深。”
“是啊,秦特,想想,一直都学习很好,还记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怎么说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能。”
秦耀祖这话一出,陪审员都忍住向其多看两眼。审判长头都未抬,拿笔记录些什么,随口问,“上诉人的职业是老师,看来教的是语文。”
“是。”
“那想来很明白这段话的意思。”
秦耀祖,“是。我家孩多,哪儿就能个个不受一点儿委屈呢?家里的委屈算委屈,在家受些屈,以后长大才器量。我这闺女就是器量太小,那么点事,记多少年。古人都说,溺子如杀,秦特你今天不理解爸爸,等到我这年纪就能明白我的苦心了。”
秦特虽然以前常挨打骂,但还是第一次意识到成人世界的肮脏诡辩。她垂着头,抿紧唇角,一言发。
“语文老师非但是严父,还很懂活学活用。”主审官放下笔,意味不明的赞了一句。
秦耀祖知主审官是否有言外意,但他严父的皮不能塌,硬着头皮感慨,“孩子管,担心孩子行差踏错。管得严了,孩子记恨。时,宁可让孩子记恨,也想孩能明是非,知事理,以后做个对社会用的人。”
年轻主审官指交叉放在判台的桌面,唇角牵起一缕弧度,“可怜天下父母心,外如是。”
秦耀祖终于确定年轻主审官的正义天平在向自己倾斜,他禁大喜,“是!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心。”
刘爱国实在忍住,抹一把眼泪,呜咽道,“这说的对,明明是我家孩受屈。”
孙梅同情的望一眼刘爱国,心说老二是不是给审判长送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