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凛然的诡辩。秦特就是平铺直叙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可就是让人心里一阵阵的发酸。陈冰轻叹一声,别开头。孙梅也红了眼眶,觉着秦特十分可怜。
吕律师显然也明白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再对秦特发难,“我很同情。过,据我所知,在到栗沟村儿前,与生母这边儿应该十来年没有联系。是如何知道栗沟村儿的地址呢?”
“我小时候,姥姥寄东西到奶奶家,我看过邮包。”
“那时多大?”
“我记不清了,是奶奶家拆迁的那一年。”
秦耀祖听不过去,“胡扯,那会儿你才岁,字都认全,知道什么是邮包地址!更别说姥姥给寄东西,她什么时候给寄过东西!”
秦特把所的心里话都说出去了,她觉着自己胆又变大了些,她不很怕爸爸的当面质问了。
秦特没说话,吕律师催促,“被上诉人请答我的问题。”
“那一年姥姥寄了件白色的纱裙给我,篷篷的裙摆很好看,开始我知道那件裙是给我的。因为奶奶说是她买的,给了我大姑家的表姐,表姐比我大,穿着些小,紧绷的。后来是想娣姐悄悄跟我说,她听奶奶跟大姑在屋里说的,是我姥姥寄来的裙,是给我的。我敢跟奶奶,也敢说。我出胡同倒垃圾的时候,在垃圾筒看到的邮包袋,就捡了出来,上头的收件地址就是奶奶住的大杂院,收件人是我奶奶。我就知道是这个邮包袋,我捡回去藏了起来,我那时已经认字了。我背得下来地址,后来邮包袋叫奶奶发现,她还打了我好几下,拿到小灶烧了。”
“办法证明所述是真吗?”吕律师追问。
“这怎么证明?”
“我清楚。已经在刘家生活多日,刘家的地址现在肯定背得出来。得证明这件事,然,我理由怀疑,是提前与刘家勾结,故意离家出走,或是有人引诱你离家出走。”
秦特皱眉思索。
吕律师问,“证据吗?如果答,我就默认你没有证据证明。”
秦特说,“那个邮包袋上贴着单,就是快递单,我还记得那张快递单的单号。”
这下非但吕律师,连褚律师都瞪大眼睛,秦特把当年邮递单上的单号背了出来,她老实的说,“我偷偷看过很多次很多次,我一直没忘。”
吕律师似笑非笑,“看来我们的被上诉人的记性非常不错。过,年前的快递单号,早湮灭在了岁月里,就算背了一个出来,也没办法查辨真伪了。”
当然,吕律师也没办法验证秦特说的就是谎话,他换个问题:
“觉着爸爸对好吗?”
“嗯。”
“因为他管教很严厉?”
“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爸爸他们六点半起床,如果麻烦一点的早饭,就要五点半起来。爸爸他们吃过早饭上班上学,我收拾后再去学校。傍晚家做晚饭,晚饭要丰盛一些。晚饭后我收拾厨房,等爸爸、继母、弟弟他们洗过澡后,我收拾他们换下的衣服,洗衣服。内衣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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