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了?”
“我去浴室当修脚工!”
“原先不知道,”王立冬挥了挥手中的两张澡票,“现在知道了。谢啦!”
澡票可不便宜,2毛钱一张呢,当下猪肉才4毛5,两张差不多能买一斤猪肉。
“不用谢!”乔春燕有气无力甩了下手。说到工作,她就一肚子的气。
她两个姐姐也去了农村,单凭这一点,想来会分到一个不错的工作,所以没走关系送礼,没想到上星期通知她去大众浴池报到。
而且还是修脚工岗位,她一个大姑娘,整天捧着一群大老爷们的臭脚,想想就闹心。
可分配已经下来了,闹了好几天,家里也不认识什么大领导,只能捏鼻子认了。
“不喜欢?”
乔春燕甩了个大白眼给他,“你说呢!”
上了几天班,就遇上好几个恶心的老男人,要不是这年头实在难找工作,加上她师父真心对她不错,她早辞职不干了。
王立冬看了下桌上,就放了点瓜子,忙对老娘道,“妈,拿几串糖葫芦给春燕吃。”
“看我这记性,我去拿。”周母起身从五斗橱里拿了五串糖葫芦,塞到了乔春燕手上,“闺女,吃糖葫芦。”
乔春燕忙推辞,太多了。
“没事,家里还有,这些糖葫芦都是昆儿的.”王立冬立即咳咳两声,再说下去,可要穿帮了,乔春燕可是他小学初中的同学。
“春燕,你真要不喜欢这份工作,我倒是有个办法。”
乔春燕眼前一亮,放下糖葫芦,拉住他胳膊,“老同学,有什么好办法?”
王立冬起身,从橱柜上拿了张报纸,递给了乔春燕,乔春燕接过报纸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秉昆,你让我看什么?”
王立冬指着上面的一篇文章“在生产运用辩*正*法”
在生产实践中,常常有这样一些现象,有的人想干得快一点,结果是慢了,有的表面干的较慢,实际则是快了.吉春量具刃具厂仪表车间的工人,通过学习大领导的收到了一些效果.”
乔春燕看完文章,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问号,啥意思?
“这就是个公式。
以后你解决了一件困难,或者学会了一个新技法,可以套用这个公式。
只要文章被刊登的多了,我想报社肯定会吸纳你这种人才的。”
作家啊,多高大上的称呼,乔春燕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我作文水平不怎么样啊,最多及格水平。”
王立冬指着’生产实践’,明显就是一篇马p文,而且文笔就初中生水平,可还是堂而皇之登上了吉春报,原因吗,有点水平的都在农村种地呢,“人家报社,看的是内容,文章别满篇错别字,读得通顺就行了。”
乔春燕疑惑道,“真的可行?”
王立冬抓起一把瓜子,磕了一粒,“失败了,你会损失什么?
一瓶墨水,几张信纸,几张邮票而已。可要是成功了,你将跨越阶层。
投入产出,你自己算算?”
“秉昆,这么好主意,你自己干嘛不写?”
“我?小学生水平,作文语句都写不通顺,而且我们厂,挺封闭的,每天接触的人,都是固定的。
可你不一样,天天却能接触不同的人,题材多丰富。”
乔大婶是街道办的办事员,对当下的情况还是有些耳闻,担心道,“秉昆,写东西会不会被抓啊?”
王立冬道,“所有一切都向大领导看齐。当然,做任何事情都有风险,我只是建议,干不干决定权在你们手里。”
“秉昆!我干!”乔春燕对着王立冬脸上来了一下,然后‘一溜烟’不见了。
喂喂,你丫的,老子对你这假小子可没兴趣。
看着老娘和乔婶眼中的异样,这乔春燕,恩将仇报啊,他想解释两句,可最后还是低头磕起了瓜子。
“嘭!”大门被推开,乔春燕红着脸,傻笑两声,抓起桌上的几串糖葫芦,‘呲溜’又溜了。
凌晨,王立冬翻身坐起,穿上一声黑色夜行衣。手头有钱后,他就扯了几尺黑布,做了一身行动服。
手电筒、麻袋、麻绳、往兜里揣上一袋子钢珠,万一遇上点意外,也不用满地找石块了。
出门,方向木材加工厂。
他向来报仇不过夜,除非实力不允许。
吹了十来分钟寒风,王立冬赶到了单位,先是来到了宿舍区,找到了陈洪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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