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氏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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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眨眼便来到了九月初。
这天上午,东京城内几十家布庄门口挤满了人,大都是穿着粗麻布料衣服的妇人,出来的人手里无一不是拿着一捆蓝色的布料。
“这位姐姐,布庄里牛津布还剩多不多?”蔡金花忙完家务,就赶紧来到离家最近的布庄,没想到门口挤满了人,有些担心今天又来晚了,拉住一个买好出门的圆脸妇人问道。
“听掌柜说,今天到了300匹牛津布,妹子你应该能买到。”
“什么牛津布?”一路过的矮个老妪凑上前,好奇询问。
“牛津布啊,大姐你竟然不知道?”
三个月前,王立冬就开始了‘棉布’的宣传活动,分发宣传单,免费赠送样品,模特表演等等,在一番狂轰滥炸之下,整个东京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住户,都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做棉布。
“我去年跟着儿子回老家了,昨刚回京师。这位妹妹手上的就是牛津布?”矮个老妪指着圆脸妇女手上的蓝色布料道,“怎么那么多人抢,这布很便宜?”
蔡金花道,“比麻布还便宜三成。这布料可扎实了,随便穿几年都坏不了,你看廊檐下挂的几条布。”
矮个老妪随着蔡金花的手指方向,就见布庄门口廊檐下,挂着七八条各种颜色的布料子,“怎么了?”
“这些布条,都挂在外面三个月了。麻布绢布,还有一些薄的棉布都掉色了,布头也脆了,可牛津布的颜色只澹了些,可布头还是非常牢,不信你去扯扯。”
“真的假的?”矮个老妪不信,走到挂布条下,踮起脚每条布都扯了扯,“这牛津布料子可真厚,什么做的?好像比麻布摸起来舒服多了。”
“棉花。”
“棉花是什么?”
蔡金花道,“你回来晚了,要是早一个月,城外到处都是棉花,一朵朵白色的花,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比麻布还便宜?”
“一尺布只要60文,这还算贵的,其他的布匹还便宜,最薄的只要30文,不过最近一直没货....”
与此同时,四海商社议事厅内,此时是人声鼎沸,喧闹无比。棉布商社的股东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最近的生意。
成国公逮住棉布商社大总管顾廷宏,“廷宏,我的八家布庄,牛津布只够卖一上午,这都快一个月了,可少赚不少铜子....”
顾廷宏苦笑道,“成国公,不是你一家缺货,所有股东都一样。你放心,二作坊那边已经在增加牛津布产线,下半月牛津布产量就能翻一番,到时候肯定就不会缺货了。”
“廷宏,这产线就不能建的快点,下半月还要十几天....”
“国公爷,工匠们12个时辰不停...”
见十八家股东(除了皇城司提举张茂泽),其他十七家都全部到齐,王立冬示意众人安静,“今天召集各位股东来,主要是和大家说一下,上月棉布商社的售卖情况。”
有心急的出声道,
“元若,上月卖出多少棉布?有1万万斤吗?”
王立冬笑道,“上月棉布作坊,一共售出各色布料1.35万万斤。”
众股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棉布销售非常惊人,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夸张,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个月就卖了1.3万万斤,那一年下来不是要卖15万万斤以上?”
“今年我们种的棉花,产量也就4万万斤...”
“哎呀,种太少了啊....”
“大家静静,让元若说下去。”
“对对,还没说赚了多少钱。”
众股东立即闭嘴,耳朵都拉的笔直,其实知道售出的棉布斤数,大家已经估计出卖了多少钱,可还是忍不住想听齐衡亲口确认。
“3856万1561贯。”
议事厅众股东虽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金额后,还是被砸的晕乎乎的。
坐在王立冬不远的驸马李炜赤红着脸,颤声问道,“元若,上月就赚了三千八百多万贯?”
他半年前入得股,花了60万贯,拿到了3点份额,如果齐衡没报错,他能分到115万贯。
一个月就把所有投资收回,还同时赚了差不多一倍,比放印子钱还狠!
而且这生意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王立冬点头道,“没错。”
半个时辰后,驸马李炜晕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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