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干盗墓,也分很多种的,有搬山道人,有发丘中郎将,还有摸金校尉,正常来说,搬山道人对墓穴的破坏是大点,不过大多数的情况下,盗墓者往往比你们这些搞考古的更要好哦。”
白云飞道:“胡说八道。”
曾排骨道:“怎么是胡说八道呢?盗墓的,为钱而已,摸到了东西,也就出来了,没必要非把这个墓给翻得底朝天,这个墓,虽没了一些明器,还可以存在,但被考古的发掘过了,这个墓穴也就彻底的废了。唉,最要命的,是我们国家在古文化上投入力度不大,博物馆基本上是古董杀手。考古仔,你老兄知道不知道,不列颠人用多少钱去维护,保养那些古董?古董,有的是很珍贵的啦,没本事保养,没钱保养,那就不要起出来喽。起出来,又保养不好,好好的古董,就这么的废了,小兄弟,你说说,这该不该?”
白云飞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们对墓穴破坏太大,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挖开墓穴?我们考古,并不是什么墓都要挖开来控制,你看到了,很多陵墓,我们都没动,而是保护起来!”
曾排骨哈哈大笑:“如果连这一点都作不到,那盗墓也就不是盗墓了……”
吵了一阵子嘴,天亮了。
天一亮。这温度就飞快的往上升,一个个人开始脱衣服。
曾排骨道:“小心点啊,不要太急,沙漠的天气,白天和晚上,差别是很大的!”
发臭的骆驼慢腾腾的在沙漠里,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驼铃清悠的响荡。炎热的天气,刘郁却觉得,一种特别的感觉袭上心头,他觉得,心情,不知怎的,很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