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项荣一抬脚,把食盒踢翻,碗碎碟破,咣当作响。
她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蓝梦姗,”项荣蹲下了身,独手揪起她一把头发,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这个得福不知福的女人,真是可恶。你想饿死吗?告诉你,没门。若不是为了你,我们早就到了天边,何必还窝在这危险之地。你知道吗,王爷在死牢里被人打得伤到了五腑,需要医治,都是因为你,他硬忍着。而你给了他什么?”
“你说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要求他。”蓝梦姗冷冷地说道。
“你真敢说,”项荣弯起脚,抵住蓝梦姗的腰,让她无法动弹,“他爱你恨不得向你捧心在手,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叫没有关系,是你在龙江镇上装可爱诱惑他动了心,现在变了心,就想把王爷甩开吗?”
蓝梦姗嘲讽地一挑眉,“我从没有诱惑过他,一直都是他在利用我。别人不懂,我懂,你不要在这里乱吃飞醋,放心,你的王爷,我不希罕。”
项荣羞怒得眼瞪得溜圆,“对,我希罕,希罕我才想他幸福,而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但我能守护他,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所以你给我识相点。”
“恕我无法配合你的梦想。”蓝梦姗轻蔑地眨了下眼。
“你想敬酒不吃罚酒。”项荣的口气透出了杀气。
“我什么酒都不吃,麻烦你走开,我要歇息了,项侍卫。”
“蓝梦姗。。。。。。”项荣一腔压抑多久的怒火突然找着了燃点,一下着了,火光熊熊。
她脑袋一热,盯着蓝梦姗不屈服的小脸,松明子的映射下,小脸明艳、清丽,她再也控制不住。
手随心动,一记又一记的耳光,密集地落在蓝梦姗的粉颊上。
蓝梦姗的脸腮如发酵的面团,突地鼓起了老高,两颊通红,指印清晰如刻,鲜血从嘴角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没有闪躲,当然也躲不掉;她也没有求饶,更没喊疼。脸颊已痛得没有任何知觉,她仍瞪大眼,一下下数着这是第几记耳光了。
项荣见她这样,心里面越是恨,也许这恨深埋得太久了,早已让她喘不过气来,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发泄口。
啪,啪,响亮而又快捷的耳光,震得洞壁上松明子的光束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