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围城,城外的人憧憬着城里的热闹,城里的人向往着城外的逍遥,但真的换了个位,才发觉一切并不是你所想像的。冷兄,如果让你选择,你是想出城还是想进城?”
“我不会选择,我只会决定。”他的身份,他的智慧,他的卓越,从他出生时就注定一生赋予的伟大使命。
贺文轩笑了笑,心里面掠过一丝讥讽。刀已架在脖子上,他还在做着千秋大梦,真是好可悲。
两人各怀心思地坐着,对饮,再无交谈。
这时,厅堂的烛光闪了几下,几个人带着风走了进来。
两个人侧目看过去,是项荣与几位侍卫。
冷炎一看项荣脸上僵硬自责的神情,心口立时被泼入了一桶冰水,他冻在了椅中,绝望的悲伤象潮水般汹涌扑来,他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