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来,就多住几天吧,你奶奶……你奶奶他想自己的大孙子呢”!也是入乡随俗了,惠子坐在炕头上,还学着奶奶盘腿而坐,看到老妯娌抱着孙儿落泪,两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儿,作为老年人,最是理解期盼亲人的心思。
“三奶奶,这次回来,我会多住几天的”!连忙点头答应着,看着面色红润的惠子,萧寒问候了一声:“三奶奶,在家里住的还好吧”?
“好,太好了,比在东京的院子里住着敞心多啦”!惠子连连点头,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你瞅瞅,我觉得都胖了很多呢”!
“奶奶,最近念祖和我叔他们都忙,过些时间,自会从美国过来看您的”!
“没关系,他们忙他们的,我呀,有姐姐陪着,还有这么多的家里人,啥也不缺的,天气好了呀,我还能去那边和你三爷爷呆一会儿,也不要谁刻意的陪在我身边呢,都大了,总有自己的事情不是”?虽然语调还有些古怪,但是这一年多的时间,惠子的汉语说得越来越好了。
萧家集这边有这样一句老话,说是舒坦不过躺着,好吃不过饺子,所以晚上也只会包饺子来招待萧寒这位归家的游子,别看萧寒在外边是当大干部的,在家人的眼里,那就是在外边吃苦呢,有的老人甚至还会关心的问萧寒:“是不是在外边吃不饱?要不怎么这么瘦”!
回到了家,住进了熟悉的房子,躺在熟悉的炕头儿上,萧寒那择床的毛病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躺下来,就进入了梦乡,就连乐乐的胳膊腿儿的砸在他身上都不晓得。
“小寒,醒了么”?好像就是刚刚躺下一样,只是精神却是相当的好,爷爷在外边的小声召唤,萧寒清晰的听在了耳中。
“嗯”!答应了一声,小心的从妞妞脖子下边抽出了手臂,又把乐乐搭在自己身上的胖腿儿拿开,替妞妞捻了捻被角,悄悄的从炕上起来,来到了外边。
“怎么起来这么早”?乔素娟正端了一个米盆往外走,愕然的看着萧寒,随即醒悟过来:“是去看老太爷”?
“嗯,回来了,就想着去看看呢”!萧寒点点头。
“那我招呼你爸”!乔素娟将米盆往灶台上一放,扭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将萧国华也招呼了起来。
只要萧寒回来,不管什么时候,也不拘是否是民间习惯的时间,总要到老太爷的坟头撩上点黄土,烧几张纸的,爷爷也明白他这份心思,这才早早的叫起的。
爷仨收拾好了身上,拿了一个布包,装了些纸钱等物,推着自行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院子,往萧家祖坟那边走去,所谓的祖坟,不过就是那个黄土岗,一半是作为烈士陵园的,而另外的一半,埋葬的都是萧家集的普通人而已。
前些年栽下的杨树现在已经长得钻天高了,晨风中,间或有枯黄的落叶飘零下来,更添了几分初冬的萧瑟,道路两遍的青草颜色变得更深了,那是给寒露拿的,一旦太阳升起,露水蒸腾之后,便是一片枯黄。
“今年在下洼那边栽种的树苗,成活的很少,倒是在新港左侧的,成活率很高,应当是新港那边的土质的关系”!萧国华随口和萧寒说道。
“还是盐碱的太厉害,虽然选择的都是耐盐碱的树种,可还是难以习惯,慢慢的吧,会培育出合适的树种的,绿化,还是要靠栽树才行,所谓的草坪,也就是样子好看罢了”!这是萧寒一贯的观点,所谓城市的绿肺,根本就不关草坪的事儿。
“是啊,荆棘丛倒是哪里都能活的旺盛,可垦丰城里总不能遍植荆棘呀”!爷爷知道爷俩在说什么,插了一句嘴,爷仨都呵呵的笑了起来,在城市里边遍植荆棘,那可真是笑话了。
“还别说,荆棘丛对改变土质还是有功劳的,凤岗上我把荆棘丛铲掉栽种了毛竹,没想到长势却是很好呢”!萧国华有些小得意。
“拉到吧,我可是看到过,那地方是荆棘丛的时候吧,还没事儿,现在成了毛竹丛了可了不得,小姑娘小小子儿的钻的呼啦呼啦的,你也不怕出事儿”?爷爷气呼呼的说道,在老人眼里,成双成对的钻那玩意儿,总是有碍风化吧?
“呵呵,爷爷,年轻人呢,找个肃静地方可不容易呢,我也总想和舒芳找个闲人免进的地方钻进去呢,竟然有这么个好地方么”!萧寒这是故意的在逗老人呢。
“你俩还钻什么!今年是来不及了,明年,明年你赶紧给我结婚,总让人家姑娘等着你是咋地”?一句话,萧寒赶紧闭嘴,不敢吭声了,爷爷盼重孙,盼的眼都发蓝了。
“二叔,您来啦”!到了公墓的门口,守在这里的萧国运赶紧迎了出来,打开了铁栅栏,笑着问候。
“一身的酒气,又偷喝人家的供酒了吧”!毫不领情,爷爷哼了一声骂道。
“嘿嘿,嗯,昨天那啥,有人家上供的竟然是西凤酒呢”!萧国运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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