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三两两的老男人、小男人一手提着几根柳条，一手提着一大串白纸剪成的纸钱。有那些父子两一起出动的，往往还会带上一把铁锹。

“表钱？”

方平指着迎面走来的一对父子惊讶出声。

看到迎面走来的那对父子手里拿着柳条和纸钱，杨军和关澜也很意外。

“今天是清明节了吗？”

关澜随口问。神情有些喜悦有些乡愁。

杨军点点头。

“应该是吧！”

杨军说。

“除了清明节，谁会表纸钱。”

由古到今，伴随清明节地，往往都有细雨，古诗上就常说：清明时节雨纷纷。

但今年的清明节的今天却是个晴天，温暖地朝阳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从东方升起。

清明节在杨军他们的心目中，除了祭祖之外，就是休息和一顿丰盛的饭菜。但今年的清明。他们是享受不到这些了，他们还得去学校上课。

到学校后。方平和关澜都去了各自的班级，杨军一个人上了烹饪楼二楼，进了自己班级教室。

杨军到教室的时候，刘希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杨军刚刚在她身后坐下，她就微笑着回头。

“清明节快乐！”

刘希微笑说着，递给杨军一支二十来厘米的柳枝，很鲜嫩的样子，枝叶上沾着地露水还没有干。

“谢谢！”

杨军有些意外，但没有拒绝，微笑着接到手里。

不知道是不是家乡的习俗。好像是从小时候开始。好朋友们就在清明节地时候送对方一截柳树嫩枝。

是表达友谊？还是表达爱意的？

杨军不甚了了，但不管是友谊还是爱意。在杨军看来都是好意，所以杨军从来都不曾拒绝。但说实话。\*\\除了孩提时代，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女孩子在清明这天送他柳枝了。

也许应该给柳晓茹、蒙羽她们送上一支……

拿着刘希送的柳枝，杨军心里有些赧然地想。

上课铃快要响起的时候，辅导员昌毓婷像往常那样悠然地走进教室，她进来的时候，班上同学说话的声音不仅没有小下去，反而大了起来。

不是故意在昌毓婷面前起哄给昌毓婷难堪，而是好些同学纷纷和昌毓婷打招呼，有那些自认为和辅导员昌毓婷关系不错的同学每天早上在昌毓婷进教室的时候，都会很巴拉地喊上一声“昌老师来啦！”

又听到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同学喊昌老师的声音，杨军抬头看了一眼。

一眼之后，杨军目光就难以收回来了。因为杨军发现昌毓婷地肚子已经明显比以前大了些。

算一算，她肚里地孩子应该有两个多月了吧？

两个多月的身孕，能看出来一些也是正常。

那个骚货徐娟已经在娇笑着问昌毓婷：“昌老师，听说你怀孕了，是不是啊？”

问这个问题地时候，徐娟的眼睛是看着昌毓婷肚子地。她这一问，旁边听到的同学都跟着起哄、附和，大家的视线纷纷望向昌毓婷的肚子。

这一望，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昌毓婷肚子好像真的比以前大了些。

于是，很多男生心理都开始患得患失了。

他们一方面不希望昌老师怀孕了，另一方面又希望是。

不希望昌老师怀孕了，自然是那些龌龊的男生，他们很难接受他们美丽地昌老师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但他们心里又很矛盾。因为如果昌老师不是怀孕了，那她肚子变得这么大，岂不是身材严重变形了？那也太可惜了！

“嗯，快三个月了！”

昌毓婷没有隐瞒，微红着脸，落落大方地承认了。她承认的时候，眸光流转瞟了教室左后方角落里的杨军。

看着昌毓婷微微凸起的肚子，杨军的心里有些复杂。

那是他的老师，可这老师肚里的孩子却很可能是他杨军的。

很见不得光地关系啊！

上午一节大课下课后，杨军立即出了教室。径直去了女生宿舍楼前的荷塘边，那河边有许多垂杨柳。

杨军就近走到一棵大杨柳树下，做贼似的左右前后看了看。见附近没有校警之类地碍眼人物，立即快速出手折了四根新嫩的柳树枝条。折好后往手臂后一靠，立即快步离开。

可能清明节赠送柳枝只是杨军他们那里的习俗吧！

一路上杨军没有看见第二个人折了柳枝，偶尔和杨军擦身而过校友见了都很奇怪地打量杨

对于那些人奇怪的目光，杨军仿佛没有看见，只是快步向历史系的教学楼走去。

历史系的教学楼距离烹饪楼很有些距离，杨军快步走到历史系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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