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说着转身出了东厢房。
林****自苏瑾来了,便一直躲着她,见院中没了人声,以为她走了,这才自厨房中出来,不想却与她碰个她顶头。头不自觉的往一旁偏过,低着头向东厢房走去。
苏瑾笑了笑,能叫林****不自在的时候甚少呢。
一阵风吹来,她又咳了两声,常氏此时已忙完,自林家厨房出来,数落道,“小姐不是正发着热,来做甚?好好的人尚还担心过了病气呢快家去吧。”
苏瑾笑着点了点头。常氏又大声向东厢房道,“林奶奶,若秀才老爷还有不适,记得去叫人”
林****在东厢房不自在的应了声。
事隔两日,林延寿身子复原,闷在东厢房死活不出门。林****自知理亏,倒不好再骂儿子。可她也气,她只是叫儿子多与那苏瑾儿说说好听的话儿,哪晓得他个呆子,会半夜守在墙外,背了半夜地诗?
这日,母子两个正僵持着,突听院门响了。林****跑去开门儿,门外正是清源书院的学子赵君正和陈尚英。林****倒是认得他们,热情往里让。
向东厢房大声喊,“寿儿,你地同窗来了。快出来迎着”
林延寿初始不信,偏不开门。直到赵君正的声音响起,“林学兄,我们两个好心来与你辞别,怎地叫我们吃闭门羹?”
林延寿一个激灵,放了手中的书,将东厢房地门儿打开。将人让了进来。
赵君正和陈尚英两个都是极通透地,瞧林家母子的模样,象是正在闹气
便含笑问道,“林学兄,可是家中有甚么事?”
“没有,没有”林延寿大力摇头,又问,“二位怎地到这时候还未回乡?”
陈尚英呵呵笑道,“自是留在书院看那些人吵架辩论,甚是好玩儿若非即将小年,我还要再留几天呢”
林延寿拧眉,“那些人还没走么?好好的书院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地”
赵君正道,“这两日都散了。他们也要过年地”
林延寿闷头闷了半晌,突然抬头,“陈兄,赵兄,小……哦,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陈尚英与赵君正对视,复转向林延寿,挑眉笑道,“林学兄有何难事尽管说。若能帮得上忙地,自当尽力”
林延寿嘴张了几张,把心一横,抬头道,“在下可否随两位回乡过年?”
“啊?”陈尚英和赵君正大吃一惊,齐齐转头看向门外,又一齐转过头来,“莫非,你与令慈……”
林延寿不自在地点头,“在下与家母磨了两句嘴,想……想外出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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