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浩大,如同盛夏的暴雨倾盆而来,又似高山雪崩一发不可遏制。
他们的主将亲自冲锋在队伍的前列!
一箭飞来,莫名其妙的居然绕过顶在头上的盾牌射在手臂上,穿透盔甲直入血肉。手臂上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是痛楚还是什么,他的身体早就麻木了。
可是即使身体感觉麻木,但是血却在沸腾,在这屠杀,毁灭,骚动中沸腾。只有这一刻,才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血在滚动,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有一份激动,即使这份激动是无数的血,尸体,哀号堆叠而成的。这一刻,仿佛有一只野兽在心中跳动雀跃,渴望着新的牲品来满足那永远不会满足的胃口。
又一块石头掉下来,砸在盾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云梯都在震动。拿盾的手臂关节发出了一声脆响,但是这梯子居然承受住了这股冲击力。他向侧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城头的士兵中箭下栽,那个人的脸居然正对着他。
那惊恐,痛苦,不安的脸让他感到一阵快慰。
他继续攀爬,血从箭造成的伤口不停的下流,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一样爬上了肩膀,然后顺着胸口向下。那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半身,但是却没有阻止他爬上城头。
守军在这疯狂的猛攻终于被攻破了一个缺口,敌人就和决口的泉水一样从这个缺口涌上来。
“杀杀杀!两条腿的都给我杀!”这可怕的叫声从他嘴中响起,这声音已经脱离了理智,只遵从本能的爆发出来他已经完全被自己心中那种跳动的疯狂给虏获了伴随这声音长剑砍倒一个勇敢的冲过来的人。
那剑上已经沾染了无数的血,连同他自己的血一起混合成一种污秽的腥气。
“恶魔王子镇压了起义。屠杀了超过五十万人,他的军队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掳掠无恶不作。所有的人都怕他,畏惧他,连他自己的士兵都不例外。传说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活活的将俘虏折磨死,让自己在一边欣赏他们痛苦的呼喊。最勇敢的人和他目光相对都会感到恐惧,最强悍的战士都战胜不了他。”吟游诗人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经过他的血腥屠杀,原先人烟稠密之地全部变成焦土,只剩下尸体和废墟”
“所以他被称为恶魔王子吗?”那个男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
“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了吟游诗人的回答,人们惊讶的转身察看这声音的来源,看到站在人群外围的三个男子。
艾尔达阴沉着脸,在发出那声暴喝后他就扭过头,一言不发的向楼梯上走去。所有的人,包括波恩和布雷多克都一下子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于是在短暂的惊讶后,人们很快就重新把注意力回到了吟游诗人的身上。
“他被称为恶魔王子是因为他犯上下了很重的亵渎之罪”
“对了,那个恶魔王子叫什么名字?”一个年轻人提问。
但是这个时候布雷多克和波恩也已经上楼去了,所以没有听到这最后一句话。
兄弟两个坐了下来,看着艾尔达,后者的情绪似乎平复下来了,头一阵子阴沉的脸色现在也已经恢复正常。
“对了,布雷多克,刚才你说你在这个城市四五年了。”在经过了几分钟沉默后,艾尔达突然问对面的前正规军军官。
“是啊,这些年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布雷多克抬起头看了艾尔达一眼,“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个人的消息。”艾尔达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一个女人的消息。”
“一个女人?”布雷多克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是指你那个可爱的女伴吗?她真的是很努力啊,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勇敢的女人不过,究竟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如果你不给她点帮助的话,她恐怕支撑不下去了。”
“不是,我说的不是霓儿。”艾尔达在对方说完后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跟着解释。“我想找一个带着孩子,但是单身的女人带着一个女儿的寡妇。”
“寡妇?”布雷多克收起了先前的笑容。“是怎么一个人?”
“是这几年来这个城市的带着一个女儿的”艾尔达慢慢的筹措着合适的词汇,他既不能泄露太多,又不能说明的太少。“应该是个蛮有钱的女人”
“有钱的寡妇,而且是最近几年过来的还带着一个女儿”布雷多克把艾尔达的话重复了一次,然后沉思了好一阵子。
“没有我可以保证,这几年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的女人来。”他举起杯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艾尔达脸上表情的变化。后者虽然脸上表情并不丰富,但是这个时候也露出一丝失望。
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随着声音,一个男人走上了楼。
但是那个男人的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