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伽里芬多笑起来,双手抚住她的面颊轮廓,动作轻缓柔和,又爱不释手,有如珍爱最神秘最古老又最易逝的黑魔咒法典,他声音缓慢又低沉,道:“我应该对你耐心一点,你是这么地迟钝,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他的唇印上她的额头,怜爱又亲昵,安波卡再次僵住,伽里芬多继续说道,“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起那个人会心生欢喜,在注视的刹那你的心会告诉你就是这个人会陪着你一起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
“是,可是那个人不是你。”安波卡轻轻推开伽里芬多,她抿抿唇说抱歉。伽里芬多的眼底就像狂风暴雨下的海面,卷起重重的惊涛骇浪,他收起所有的柔情,暴喝道:“如果你对我没有动心,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安波卡不安又惊讶,老老实实地回道:“伯洛格说你受伤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