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是到外面透透气吧。”
梅洛朗说不,他绝不会让她有和伽里芬多亲密接触的机会。安波卡轻嗔自讨苦吃,她嘱咐了些事项。走到帐外相等,估摸时间后再进去,从药桶里抓出伽里芬多光胳膊查看比对,又用刀划开个口子看愈合情况,确定药效对症后,她让梅洛朗和埃森给伽里芬多清洗换衣服。
在她第二次想去唤醒黑袍法师时,萨拉弗兰多教授冲她勾勾手,笑眯眯地问,是不是趁着这时候也给她的野蛮骑士坚固下身体啊?这件事伽里芬多非常乐意代劳,于是,被魔法打伤全身的梅洛朗也进了药桶。
第三回。教授以奖赏埃森辛劳为由,再次阻止安波卡唤醒她老师。最后,等到帐内无人可叫,萨拉弗兰多把主意打到外面人身上,安波卡自然是照做的,但梅洛朗对安波卡说道:“我觉得应该先治好教授再管其他人,”他冲着教授阴笑,“D先生不会是怕疼吧?”
萨拉弗兰多冷着脸没说话,因为安波卡已经摔足七八个跟头叫醒黑袍法师,可以打碎教授全身筋骨了。黑袍法师狞笑,萨拉弗兰多苦笑:“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
“你说呢?”黑袍法师手放到教授的肩头,只见空气里一阵暴力的涌动,萨拉弗兰多的闷痛呼声咽在喉咙里,他已全身粉碎,没有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人皮,他就是一滩血水。
黑袍法师将人抛进药桶里,走出帐蓬外,随便找了个地坐下来继续冥想。
梅洛朗等仨人集体化为木头,他们仨个呆在药桶里不过半个小时,就已觉得是在刀山油锅中过了一辈子,以萨拉弗兰多这样的粉碎程度,该是多么地痛,大约连灵魂的神经末梢都会痛得麻木吧。
安波卡迅速溜出帐蓬外,营帐四周弥漫着浓烈的恶臭,伽里芬多和埃森鼻绑白巾,脚虚手软地跑出来透气,梅洛朗舍不得放过回报教授的每一点时间,还在里头折腾毫无反抗之力的黑袍。
“等等哦,我去给你们拿点药。”安波卡忍不住笑意,起身瞬转到校门口,笑纹还在她脸上,却因感受到空气中浓烈的凤凰火焰而僵硬,她微仰双眼,看着查士顿校园保护结界上空的男人,她紧握拳头,没有冲动到立即冲上去给对方一拳。
天际短促划过的闪电引起那个火红身影男人的注意,他回过头。一道凌厉夺命的凤爪虚影向她抓来。矮矮胖胖的阿贝罗校长现身,拦住这记攻击,笑呵呵地问道:“图利亚亲王大驾光临,不知是公干,还是私访呢?”
安波卡瞬息传回营地,扑向黑袍法师摇晃:“老师,老师,他们在打查士顿。”
黑袍法师给吵得不耐烦,挥挥手,把小学徒甩出去几里远,声音又在学徒耳边轻响:“等他打进去再说。”
安波卡转神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阿贝罗校长看起来很强呐。她嘿嘿笑着跑回营帐里看梅洛朗在做什么,梅洛朗收回戳着教授面皮玩的手指,以不忍她受臭气熏蒸为由,让她呆在她老师旁看书,离那个不要脸的咸猪手小人远一点。
伽里芬多腾地站起来,瞪看梅洛朗。后者下巴微昂,目光平视,左眼下肌肉跳动,要打,奉陪到底。伽里芬多甩袖离开这个帐蓬界限,梅洛朗胜利似地笑笑,搂着安波卡在她嘴边印下重重一吻,他回帐内继续搅药膏。
随着时间的流逝,龙骨膏的恶臭已向扩散至千里之外,这让攻侵者们确定屠龙法师在此地,外面调来更多的法师高手与魔法武器,展开猛烈的攻势。
伽里芬多和埃森加入黑袍反抗队伍中,他们有意将攻击者们的攻击引向龙皮所在方向,战斗圈一点点向里缩小,魔弹穿过龙皮全都砸向龙之谷,战马冲进山谷,法师高冲也掉进另一个空间。有块大腿骨被无意抛向高空,有人发现后高叫:龙骨!
原本欲另寻攻击方向的军队向疯一般冲进未知的空间,安波卡坐在老师旁边,当真是目瞪口呆,她用龙眼瞧得分明,那块骨头是伽里芬多叫人扔的,那话也是他叫人喊的,因为营地里弥漫的骨膏臭气,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空间那一头就是巨龙的山谷,为了巨龙,人们勇往直前一无反顾。
这样的效果当然还要再加一点点黑曼陀罗魔药的****香气,安波卡偶然把视线转到山谷里,就再也不敢看第二眼。转头间,她将伽里芬多唇畔那抹无情的冷笑看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冷血魔王在漫天黑雾中狞笑,她吓得倒退,跌进帐蓬里。
梅洛朗见她面色惊惧,放下搅药棍,跑过去将人搂在怀里拍背安慰,道:“不是叫你跟着你老师,怎么吓成这样?”
“伽、伽里芬多。。。”安波卡因为惊恐害怕还没能回神,梅洛朗哦一声问那头猪怎么了,安波卡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袖,结结巴巴地说黑袍把人全引进龙之谷,梅洛朗轻笑,道:“不奇怪,他们黑袍都不是人。”他眼睛瞟看安波卡一眼,带着温暖的微笑,他伸手抚过她的脸,盖住她的眼皮,“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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