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波卡心里甭提多开心,因为晚上回家有书照着在墙上画,既可以练画技,又省很多钱。
隔天,小骑士把批涂得面目全非的画纸扔给她,得意地哼哼:“艺术院的可看不上这白痴的画,基本功都不过关,还想进去,哼,蠢人白日梦!”
小安波卡知道这就是骑士打击她的乐趣所在,她没跟他争,抓着批改后画认真地研究,记下这些不足、错误以后不再犯。
再隔天,骑士的手边多了一堆新画集,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那种。小安波卡眼睛瞬间发亮,闪闪地发绿。小骑士爽了,这回,他可不会先提供工具便宜这头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他拍着画册挑眉头:想看?赢了本少爷再说!
等到比试时,小安波卡眼里还是没小骑士这个对手,她的对手是那些远在云霄之颠的艺术院学生,她跟他比试完全是为了那些她买不起的画册。
这可把小骑士给气炸了,这白痴竟敢、如此、地、折辱、他的尊严。
小骑士也发了狠地练画技,两人比完后,把画纸拿给专家批阅。两人有长有短,相互看一眼哼一声,对坐下来。后面也不唇枪舌剑斗嘴,要知道在小骑士长期的熏陶下,谁气死谁还不定。
两个人就像生怕没有明天似地全力以赴,哼哼哼地你拼我,我拼你的,连说梦话时都在喊着要赢。小姑娘那拼命劲头的背后是艺术院梦想在鞭笞;小骑士,呃,说出来都丢人。
小安波卡六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骑士问仆人:“都查清楚了?”
“绝对不会出错。”仆人做了个再丢主人的面子他就剖腹的保证动作。
小骑士畅想着小姑娘娇滴滴地哀求骑士哥哥求求你帮帮我吧。。。呵呵哈哈咯咯地奸笑,扯出领巾遮面,咻咻咻地飞到小镇石屋,以最精妙高超的躲藏技巧摸进小姑娘的卧室,开柜放入一样宝物,再静悄悄地遁走。
第二天早上,小安波卡起床后,打开自己放蛋糕的小柜子。在锡纸下发现一个金黄色的羊皮信封,质地柔软得不可思议,背面有个钻石皇冠的金锡印,粘一根小羽毛,正面数行长串文字,优美流畅的艺术体像花枝蔓转。
“这是什么?”她左翻右看,不太明白,她叫了声,“妈妈,这是您放的吗?”
铁匠夫妇已经去铺子,小安波卡边吃蛋糕边琢磨,想不通。
到祭司堂,小安波卡照例翻看画册,空手指描啊描。小骑士坐在她对面瞪眼又皱眉头,他问道:“蛋糕呢?”
“吃完了。”
好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他非榨干了她的骨头。小骑士忍下火气,哼哼笑问:“礼物收了吧?”
“什么礼物?”小安波卡立即警备,不能疏忽大意。
“吃蛋糕的时候没有看到吗?!”
“你是说那封有皇冠锡印的羊皮纸信?”小安波卡心想,幸好幸好,她早有防备,“那不是我的信,邮局的人说私拆皇室贵族的信件要坐牢砍头的,我已经退掉了。”
小骑士顿时站起来,他脖筋爆胀,气血上涌,七窍生烟,指着她的鼻尖吼道:“你这个世间第一等的大蠢货,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去死吧你!”
那是卡斯蒂利亚帝国皇家艺术学院阿德莱德大师的推荐信,你个猪!
某人只能在心中悲愤地呐喊,吐血喷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