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还有酒三千余坛,足够换上三万鲜卑奴隶。
“喏!”荀攸退出了军帐,自从军制改革以后,原护匈奴中郎将的军事职责转到了羽林第十二军团,对日薄西山的南匈奴来说,以目前第十二军团的实力,要给他们换个单于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说直接命令南匈奴出兵也可以。不过这样做得不偿失。
翌日,荀攸在一队人马地护送下,前往了单于庭。对于南匈奴人来说,帝国的军制改革他们并不是太了解,因此他们将荀攸一行人当成了护匈奴中郎将地部队,由于这几年帝国和南匈奴关系不错,因此荀攸他们很快就见到了单于。
屠特若尸逐就知道张奂被段调走地事情,对于段,他心里也是充满敬畏,如今南匈奴不比以前。他这个单于之位也是靠朝廷才能登上,因此对于帝国他倒是比起前几位单于要更忠诚一些。
“见过大单于!”荀攸以南匈奴的礼节向屠特若尸逐就行礼道,南匈奴地问题,在建章宫时,天子曾在大风的聚会里说过,当以政治手段为主,军事手段为辅,毕竟草原太大,谁也不能保证帝国现在消灭了南匈奴,乌丸。鲜卑,几十年后会不会有其他部落冒出来,在草原进行汉化和制衡才是正确的选择。
“荀将军不必多礼。”屠特若尸逐就开口道,语气颇为客气,他年青时曾在雒阳待过一阵子,一眼就看得出面前的荀攸是出自世家大族。
“在下此来,是想请单于出兵肃清长城一线的鲜卑部落。”见屠特若尸逐就问起自己的来意,荀攸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帐内一众南匈奴贵族地表情,他面前这位南匈奴单于倒是不太介意,不过其他南匈奴贵族似乎不太乐意。..
“当然。我军也不会让单于和各位勇士白白出兵,我们决定用酒来换鲜卑奴隶,一坛酒换十个青壮奴隶,男女不限。”荀攸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听到荀攸说用酒来换奴隶。大帐里一众南匈奴贵族都是眼睛一亮,说起来帝国的各种奢侈品里面,他们最喜欢的就是那喝上一口,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的烈酒,不过两年时间里,这满座的南匈奴贵族里,大半都成了酒鬼。
“荀将军,不知道朝廷要那些鲜卑奴隶做什么?”屠特若尸逐就朝荀攸问道。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面前的青年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也不瞒大单于,天子有意拓宽通往并州的驰道。因此急需奴隶,而鲜卑人数次冒犯朝廷,自然要找他们了。”荀攸答道,他这个理由倒也不算欺骗屠特若尸逐就,幽并凉三州的新道路系统,太学已经在做规划了,不过和让地方豪强参与的大运河计划不同,这三个州地道路建设,将大幅度地使用奴隶。
“荀将军,不知道希望我们什么时候出兵。”屠特若尸逐就倒也没有怀疑,反正现在的这位天子的事情他也听人提过,似乎这位天子很热衷于建设,现在朝廷就在修建一条长达数千里的运河,修路也很正常。
“当然是越快越好。”荀攸朝一众已有些迫不及待的南匈奴贵族笑道,“对了,有件事得禀告大单于,烈酒酿制不易,这一次能拿来换奴隶的烈酒只有三千坛。”
听到有整整三千坛烈酒,整个帐子里的南匈奴贵族都是心思活络了起来,要知道他们以前买酒可都是用部落里的良马来换的,这一次不过是拿些鲜卑奴隶就能换到那么多酒,他们自然是准备摩拳擦掌,大干一场了。
等一众贵族离开后,屠特若尸逐就单独留下了荀攸,他不是过去那个毛头小伙,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世家大族出身的年青将领有事瞒着他们。
“荀将军,我很想知道朝廷真正地意思,当然如果你不方便告诉我的话,也无妨。”屠特若尸逐就一脸真诚,说起来他这个单于倒是没有多少雄心壮志,对世事也看得通透,现在的南匈奴人哪还有半分草原雄鹰的样子,他也没多大地心愿,只希望朝廷不会对付南匈奴就行了。
“即使大单于不开口相询,我也会找机会和大单于通报的。”荀攸心念电转,决定还是不瞒着这位南匈奴单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匈奴虽然衰败,可也好歹有四十多万部众,五万兵力,真把关系弄僵了也没意思。
“想必大单于也知道。宇文莫槐死了,而檀石槐野心勃勃,他迟早会和朝廷开战。天子已经下令,朝廷要主动发兵征讨鲜卑。”荀攸一边说着,一边说出了他此行地目的。
屠特若尸逐就沉默下来,他明白荀攸话里的意思,檀石槐又回来了,这个鲜卑大王不是一个善主,到时他必然会再次像以前一样劫掠边郡,现在地朝廷不比以前。绝不会坐视不理,这场大仗很快就会打起来。
“荀将军,要不要我派兵相助。”屠特若尸逐就很快做出了选择,现在的大汉正在逐渐恢复实力,如今凉州平定,羌人已经在为大汉牧马,鲜卑人此战必败,现在正是他们南匈奴向朝廷示好地时候。
“多谢大单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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