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桀骜,欧阳绰身上更多的是市井流气,地痞形骸。在秦楼楚馆与酒坛子里头泡了十年的人。纵是心中有悲有苦,也只会化作对自己半生轻狂、半生孟浪的自嘲一笑。相比金泽这柄利到极处,同时也因过于锋利而格外易折的利剑。欧阳绰这张良弓,可以弯曲可以拉伸的幅度会更广更大!
而就在临风寻思如何开口的时候。欧阳三郎正巾整衣,一撩袍子下摆,砰的一声跪了下去:“欧阳绰,自今往后,以木将军马首是瞻!肝脑涂地!以效犬马!”
“啪”的一声,临风手里的棋子落了下来,旁边的金泽垂下目光,目中笑意一闪而过。
这样的变化,真是惊讶!惊讶啊!虽然一切都在意料中,但是一切又都出乎意料之外,终于,临风短暂的沉默后,抢一步上前,抓住欧阳绰的手,“三郎快快请起!临风能得三郎相助,如虎添翼!”
丫!你小子,还不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