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是如何的英勇善战,心理上还是按奈不住战场的浓烈气氛的。
夜非常的静,临风的声音不大,但也能传出相当远,“大家现在就按演练时候的样子排好队型,各就各位后,原地蹲下休息。”这个命令让众军士们甫一愣神,临风沉稳有力的声音很快又传了出来:“我们是在守株待兔,我们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就等姓史的龟孙子送上门来,不用着急,大家按我说的办,放下套子就等姓史的小子自己跳进来哈哈哈。”当兵的大多来自家境贫困三餐不济的穷苦人家,他们没有读过很多书,就如同临风在点兵时避口不谈“国家兴亡”的道理,此刻,大战将至,临风这几句调侃中豪气干云的粗犷话语,居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大家的心情瞬间平复了很多,个个按照小队长的指示,迅速布阵。
时间一分分的流淌,距离拂晓渐近。刚刚被迫咽下难吃的干粮补充体力,藏在草丛中的临风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他现在在等人,而且是在等一个早就听说过名字,却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故人。
“妈的,快来啊,我木临风在等着你啊!”临风在心里默默的吼道,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说不担心的话,那一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就算是担心,临风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是将军,即便是眼前可能要输的战役,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一定会嬴,因为他假如再一蹶不振的话,那么他身后带的所有兵卒,就真正的绝没有一丝生机了。
虽然着急,但是史思明一定会来的,临风坚信!因为他的军师,为了怕以防万一,为他留有的后着
不错,那就是柳如烟靠着少量的人手,散布在史思明军中,关于“木临风已经从云中带着大量军队火速前来井口径”的谣言了。因为临风从云中回来的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再加上史思明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加紧速度行军。那么他大军为了抢时间不强行越过井口,那才有鬼!
现在,金泽所有能为临风所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也已经全算到做绝了。机关算尽,假如这一次,史思明再不中计,那么就是临风和他命中注定该有此一败。并不是输给了人,而是输给了天,这样的话,他们也就再没有一句话说了。
“将军!看前方!”负责守备的一个士卒,低低一声急呼。黑沉沉的天幕下头,前头数里处,燕凉道方向凭空出现点点火光。
“终于来了,大家严阵以待,听我号令行事!”
简直紧张到快要停止呼吸的临风,终于可以送了一口气,随即一声轻喝,众将士心领神会,全都死劲的握紧掌中兵刃,目中所视亦是此刻在夜幕下燕凉道入口那一点点微弱火光。这样荒山野岭,又是军事重地,普通老百姓根本不会涉足到此,而且说是一点,其实那火点是零星呈蛇形分布的一条火链,暮色沉沉中,瞧得分明,那东西正在以不算慢的速度渐渐逼近。几番考量,必是史思明的十万叛军!临风的嘴角扬起:如烟这次当记一大功!黑沉沉的夜幕上头,繁星无数,仿佛这即将到来的火,大有燎原之势。天边金星出现的瞬间。临风的精神也绷到极处。就是现在:是时候了。
“布阵设防!”临风军令下,众将士依照令行事。一切都在迅捷的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很快。“呼”的一声,遮挡的油布掀开,战车上的“火凰”也显出了它的真容。高可九尺的岿然大物一字排开,铁铸的支架于苍茫夜中越发显得厚重,磐石大小的斗状发射器,用精密的机簧固定在下头四方方的基底上,连同下面的大车,都是经过改良后更加完美的设计。最最突出的是,原先火蝗施用的裹有火油的大块山石,已经替换成了现在由六块直径若盘的小块岩石,经由火油沾粘而制成。如此一来,一但投射出去,就势必在空中分散开来。相比云中一战,李怀仙攻城时所用大如斗的巨大山石,此次目标换作可能尚被蒙在鼓中的史思明十万军众,现在这样由六块小石拼成的弹药无疑是更具有杀伤力。临风的目光从已然蓄势待发的“火凰”上转到火凰阵前面的“马其顿方阵”上。
遵循马其顿方阵兵种布置,重装骑兵部署在方阵右翼,重装步兵居阵中,左翼为轻骑兵。众兵士通身乌衣黑甲,身后的箭篓里头洁白的羽箭,黑甲白羽越显神武。当前一名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瞧来分外威风,正是在点兵当日对临风出言质疑的火烈。而临风整个阵型最前列的就是威力惊人八百步重弩,五百人的射手,是整个阵营的前峰,敌军来时,未及进阵,光是这样杀伤力惊人的重弓硬弩就可让对手,未及近身就先折人马无数。
“兄弟们,现在”振臂一声疾呼,临风如冷电的目光在众将士身上一扫而过。众人面色凛然,苦等了几乎一个晚上,大家这时候居然都有些兴奋起来。临风的目光定在打前阵的火烈身上。被注视的后者,只觉得热血沸腾起来,身体越发挺直。想想库赖说过的话,这家伙日后或许当真是个可造之才!其实,火烈也和临风一样在赌这一口气。相较在射圃内被临风说得心服口服,这个北方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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