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道真的只是企求一辈子能够吃上一餐一宿吗?”比较满意部将们的反应,临风接着悠悠的说道,“我想,你们无论是为了自己能够不至于饿死,还是真的想在军队里攒军功立足,甚至是不情愿的被抓着壮丁入伍;但是我想你们绝对没有一个人不是在等一个能让自己升官发财,光宗耀祖的机会吧!那么现在,机会来了!只是我不怕明白的让你们知道,只是,史思明有十万大军,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人数,更已经攻占我们大同东南门户井口,你们怕吗?回答我啊!你们怕吗?”
在临风的一阵吼叫下,这时,底下一帮兵卒这才有点轰乱:十万人啊,那是什么概念啊,就算是自己这一些人每个能一个打十个,也不一定能扛住啊,更何况自己还没有没有他们的十分之一呢!
“唉,果然还是不能跟自己布置在云中的那批精锐比啊!”临风看到这里,心下不禁心下担忧,但是也却是意料之中。
吵吵嚷嚷,无外乎一些怕死的话,抽气叹息声不决于耳:下午的榜文,虽然说了是招募死士的,但是也没有明说双方的差距是这么巨大啊!
吵杂的声音就像会传染一样,一下子就传染了一大片,马上很迅速的,接着原来不吵闹的也开始闹哄哄的议论开了,而且越来越有着扩散的趋势
“够了!”站在高处的临风终于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怒吼,随即拔出自己腰间的宝刀,青光一闪,满面寒霜,那扶手用的观射楼围拦,已经断成几截了,这时,临风冷飕飕的声音刚好又同时在四周开始慢慢寂静下来后立即又响了起来,“再有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满眼的冷咧,不带一丝感情,临风现在恨不得一个个砍死这帮家伙,“你们知道为什么当初,我在筛选的时候,为什么把你们留在大同,而带着他们出征吗?你们又知道为什么,他们可以跟着我冲锋陷阵,你们却只能植树种粮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你们就只是一帮废物,是彻底的废材,是扶不起的阿斗,是只能躲在后方抱孩子的懦夫!”
原本的寂静,只是迫于临风的威严,而现在的寂静,却是无语以及气愤了。士可杀不可辱!假如仔细看,大概都可以看到,大同方面的士卒们,拿兵器的手都已经微微发抖了。因为临风,因为触及到他们的痛处了,即便是将军,即便是高高在上,手里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即便是从前自己一直尊敬以及畏惧的将军,但是也不能这样侮辱自己啊!
“没有人反对我刚才说的话吗?”嘴角,在自己说完后,一阵冷笑,在这个极其讲究儒家礼仪尊卑的封建盛世皇朝末期,临风根本就不怕他们敢造反,甚至不怕他们敢出言反驳,就在他想要继续讲下去的时候,忽然一个出乎预料之外的声音想起!
“我反对!”一的粗野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打断了临风的思绪以及话语,显得是那么的洪亮。
临风抬眼望去,却见一个魁梧大汉正不顾身边战友的善意拉扯,大胆的站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反对我说的话,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面上没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愉快,临风只是问道。
“我叫火烈,虽然念的书不多,但是还是知道一句‘士可杀,不可辱’;虽然我承认我们素质是不怎么样,但是打战一向是我们当兵的冲在前面,说我们是懦夫,一直都会在后方督战的将军您凭什么这样说?”
瞳孔一阵收缩。对于这个不仅敢在大军面前顶撞,还敢质问自己的魁梧汉子,临风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平静静,没有一丝的个人情绪在里面,“是吗?你认为什么样的有资格这样说你们?如果说我一直像其他将领一样,躲在后阵的话,我想你可能是弄错了。要说起资格,我并不想用现在同样是和你们一样,用军功攒起来的地位身份来说明什么,但是,就凭我无所畏惧,我就有这个资格说你们是懦夫。”
漫不经心的看了那个身高明显出类拔萃的汉子,无视他脸上气愤以及受侮辱的神情,临风只是悠悠的往下讲道。
“刚刚你们害怕什么?难道怕他们人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们,当初我木临风,第一战的时候,仅仅的率领着平冈一千骑兵对阵高之远大军五万,五十倍于己,但却一战就斩杀了其主帅,使得敌方大军土崩瓦解,无力南下;静边军一役,我也只是仅仅率领着五千兵卒渡江,可是就是这五千兵卒,我活活就拖垮了高秀岩、安忠志将近四十万大军,威震天下;在‘云中之战’,对手是李怀仙,我只凭借三千人出城,一度就击溃了李怀仙前部,在十万大军中前阵破入,后阵破出,军锋所向犹入无人之境!自始至终,历经大小战阵,想我木临风自出道以来,怕过谁!”
临风面沉如水,语气中没有吹嘘的成分,也没有丝毫趾高气扬的感觉,只是淡淡的叙说着自己的事情一样,将自己出生入死的经历,变成话语,平平淡淡的说给了大家听一时间,场上气氛更加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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