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者目光自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在看到临风嘴角那丝若有所思的微笑时,不知为何,少年锐利的目光这才稍微颤了颤。这片刻的工夫,原本只有几十人的小组队一下子吸引了场中其他队列的注意力,一同挤进来的自然也包括,其他数名身负“教导”职责的突厥骑士!这些突厥勇士,在看到同伴们惨败的下场后,瞬间就激发了突厥民族天生的好斗天性。唧唧咕咕几句突厥语后,仿佛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一定要找会面子!
战场上可没有什么时间用来发呆!
“嘿!”,只见那边的人发出一阵貌似提醒的言语,一位仿佛是被推举出的突厥壮汉,只稍微做了个奇怪的突厥礼节,立即就宣告了比赛的开始!
白袍小将如约而至,一起行礼后,只见他还来不及反应,那边突厥骑兵已经抖了抖手中缰绳,斜举了马刀,低喝一声,一人一马脱颖而出了。
突厥人作战,讲究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快、狠、准才是法则!
这马背上是位肤色黝黑、体态健壮的突厥汉子,全身黑色劲装,跨下黑色战马,奔跑间整个人瞧来就像是一支黑色的利箭!相比之下,与他在场中对恃白袍少年就显得单薄许多了,光是个头就比对方矮上一大截啊。
既然已经失去先机,那就只得后发而先制!白袍小将仍是不急不忙,气度悠然犹如漫步闲庭一样,策马跺步向前
这名突厥勇士才入场时还有几分轻敌之心,可渐渐的二人直对的眼神中,交锋间这位突厥骑士几乎从面前这位貌似柔弱的对手身上,感觉到了数年沙场生涯中,从未感觉过的可怕的威摄力与气势!
对恃中,两匹战马在主人的驱动下,奋力向对手冲去。“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就已经一度交锋!
电光火舌间,马上二人手中兵刃一触“叮”的一声溅出一阵火花,空中一柄厚重的斩马刀瞬时飞了出去,在空中连带出一声利刃的破空之声。还不仅仅是这样,巨大的力道,让马上的突厥骑士在一片震惊中,被对手剑刃上的余威硬生生的从马鞍上给扯落了下来。扑的一声,一下子就飞倒在黄土的沙石地上,激荡出满目的烟尘。
天啊!天啊!这难道是真的?一击,只是一击,就硬生生的将一个健壮的突厥骑兵,给撞下了他们赖以为生的战马之上!
已经没有什么好形容的话和词语了,因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但是,白马上的白袍骑士,还只是利落的一拉缰绳,跨下战马一声长嘶,“得”“得”马蹄声中,稳稳的退回原地,竟然都没有亲自瞧一眼跌落在地的对手。仿佛这样的结果丝毫不出他的意料之外,也仿佛他从来没有出过手一样
短暂的死寂后,整个场地上爆发出海啸般的惊诧、叫好、呼喝之声:这简直是太不可思意了!这样匪夷所思的速度,这样匪夷所思的力量!没错,刚才的交手只得一招啊,面对精通马战、骑术的突厥勇士,对方丝毫没有在这两个方面讨巧的机会,所凭借的只是这样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力量,一剑震飞对手兵刃,并用剑上余威将对手硬逼下马的可怕力量!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注目在场中那位气定神闲的胜利者身上,而后者竟连鬓发都没有一丝丝的凌乱,神色也如方才一样沉稳内敛,不见一点半点的傲然自得!这家伙太可怕了!他还是人吗?众人喉头滚动,强吞下一句句在心中肆虐翻滚的疑问、震撼!
人群中的临风,十分不敢相信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重新再一次的确认了,地方那位到现在似乎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惨败”的突厥骑士,再回头看看马上那位“奇怪”的大同战士。黄豆大的冷汗从我们临风的额头上滚滚而下,临风其实已经快发疯了:天啊,我到底是得罪谁了天啊,千万保佑,千万不要是这样对方脸上那张神秘的白色蒙面头盔,临风十二万分的想冲上去,一把扒下来看个究竟!
耻辱,突厥人被打下战马就是最大的耻辱,场中杀声喧天的气氛中,被打下战马的突厥骑兵和另几名突厥勇士,终于从一时间的惊讶中清醒了过来!
既然是耻辱就要洗刷,没有什么一对一的概念,以突厥人而言,假如没有必要,在战场上对付一人是蜂拥而至,对付千百万人亦是如此!
怒吼声中,两骑突厥骑兵同时攻了上去,后面则有另一个翻身上马的骑兵在后续接上!两骑先至,他们两个一个用重型的铁锤,一个使七尺长的长枪,两人同时进攻,手中兵器带起可怕的破风之声。
这个时候可非比寻常,对面的白袍小将,面色一肃,却不仅不先暂时退避锋芒,反而却打马抽身迎上。毫不似弱的,将手中利剑舞动的越露锋芒。
又是两路烟尘悠远而近,“喝”“蹦”几声巨吼,马上少年眼中寒光一闪,先是堪堪侧身躲过了急刺而来的长枪,神乎其神的,同一时间,再狠狠的一削斩,剑光转动间如水银泄地,沉稳若水的劈到沉重不堪的铁锤之上!错身而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